結果沒想到摔了一跤……”陳濤哽咽道。
“我擦,藥酒?那豈不是說你現在渾身都是酒味?”李銘苦笑道。
“可不是嘛……那藥酒確實挺烈的,我剛剛醒過來,渾身還火辣辣的疼……”陳濤說道。
“哎呀……我去,該不會這個藥酒裡摻雜了什麼不該新增的成分吧?”李銘驚訝道。
“不可能!這藥酒是我從老家帶回來的,我爸親自釀製的,而且我媽還試過了!”陳濤搖頭道。
李銘沉默了,他本身對於藥材也懂一些皮毛,所以他清晰記得,陳濤父母配置的那個藥酒,味道香甜可口,根本不存在任何問題。
“難道說陳濤的父母故意騙了陳濤?可是他們有什麼理由這麼做呢?再說了,陳濤也算得上是他們的半個兒子啊?”
思前想後,李銘覺得這件事處處透露著詭異。
“濤子,這件事太奇怪了!你父母為什麼要撒謊?他們到底是什麼目的?”李銘疑惑道。
陳濤嘆息一聲,道:“唉!我也不清楚,反正我爸媽這段時間變了,他們變得越來越陌生、疏遠我了!還有,我總感覺我爸媽似乎瞞了我什麼事情,我想搞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,所以才決定搬出來住!沒想到……沒想到居然遇到了這群王八蛋!我恨我自己啊!”
聽到陳濤的話,李銘更是無法理解了,不過這件事既然讓他知道了,他就一定要搞清楚原因,不然他寢食難安!
“濤子,你先忍耐一下!咱們馬上就到醫務室了!你千萬別昏迷過去,一旦暈倒了,可就徹底完蛋了!”
“嗯!”
隨即,李銘咬緊牙關,拼命掙扎著站了起來。
當陳濤將李銘帶進醫務室後,醫務室主治大夫急忙走了出來,查探了一下李銘的情況後,眉頭微皺。
“小兄弟,你這個傷勢不容樂觀啊,你最少需要休養一週左右!”主治醫師神色凝重地說道。
“那請問我還能繼續讀書嗎?”陳濤擔憂地問道。
“這個我不好保證,畢竟你這傷太嚴重了!至少三個月內不適合參與高考!”主治醫師淡淡道。
“三個月……”陳濤臉色頓時陰暗了下去,“那我還能報仇嗎?”
“呵呵!你想多了!如果你真想報仇,就等三個月之後去學校參加高考!”主治醫師淡笑道。
“三個月……”陳濤苦澀道,他現在連走路都費勁了,怎麼參加高考?更何況,他現在身邊已經沒錢了。
“你放心,只要你能參加高考,你父母肯定會資助你的!不然他們也不會把藥酒給你了。”李銘拍了拍陳濤的肩膀說道。
“希望能恢復正常吧!不然我寧願不讀書,也不想殘疾了……”陳濤嘆息道。
……
半個多小時後,李銘扶著陳濤回到診所門口,發現劉豔早就等候在那裡了。
“濤哥,你們這麼快就回來啦?”
“豔姐,我沒事……”陳濤虛弱道。
“怎麼會沒事呢?濤哥,你流了很多血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