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？”
楊長雲一挑眉，卻是一點都不惱。
“無妨，你不告訴我，我搜魂就是，這點小手段，又不是不會，讓你主動開口，只是給你死前留點體面罷。
別以為我做不到，你在我這具堪比中位真仙的白骨人偶眼皮子底下，想提前死掉是不可能的，生死早就不是你能掌控的了。”
他語氣平淡，但言語間卻透著讓天明發寒的意思。
他很清楚，楊長雲不是在開玩笑，中位真仙與下位真仙雖只差了一個小境界，但實力差距卻大如鴻溝。
在如此近距離之下，白骨人偶是真有能力掌控他的生死。
如果不說，那麼等待他的，就只有殘酷的搜魂了。
天明沉默了半晌，就在楊長雲準備動手之際，他頹然開口，“道友，我可以說，甚至還可以告訴你一個有關於抓捕仙靈的秘密，對你絕對有大好處，真不能放我一條生路嗎？”
“別想了，你們活著，只會是我的隱患。”
楊長雲頓了頓，回道：“至於你所說的秘密，我也清楚，不就是那能吸引仙靈的蜜仙香？
這道情報，在我這裡，已經沒資格成為你活命的籌碼了。”
“什麼？你……你竟然都知道？！”
天明猛地抬頭，瞳孔驟然收縮，臉上掛滿了極致的難以置信，徹底愣住了。
蜜仙香的妙用乃是歲月商會內部絕密，也是近期才得到的至寶奇香，極時平原根本就沒有，尋常仙君連此物的名號都無從聽聞，更別說知曉其吸引仙靈的作用。
若非他是這一屆進入萬靈仙墟的仙君，也根本就不會知曉分毫。
可楊長雲，又是怎麼知道的？
難道未來盟的蒼時望，又從未來窺探到了秘密？
不……以蒼時望這位金仙前輩的體量，只會放眼看向影響金仙的未來，怎麼可能會在意仙靈這等小機緣，留意他們這些真仙小輩？
不可能是他！
難道是滄月？
可滄月雖也是修的未來，但境界遠不如蒼時望，窺探不了太多未來，尤其是歲月商會這邊有遮蔽窺探未來與過去的手段，滄月是無法破開的。
且滄月為避免步入蒼時望後塵，並不會主動窺探未來。
如此說來，應該也不會是滄月窺探到的情報。
那楊長雲究竟是怎麼得知的？
難不成，他們這批進入萬靈仙墟的歲月商會仙君中，有誰洩密了？
天明腦海裡亂糟糟的。
“如何得知的，你就不用管了，也別再繼續繞彎子，老老實實告訴我吧，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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