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陳工也是後學者，算是摸著石頭過河的半桶水，有現在的成就，也是經驗型能力。
所以覃雪梅突然問這麼專業的問題，曲和和於正來就說不明白了。
趙天山也只是學了了半桶水，只知道這麼做是對的，按照林昊的吩咐去做，也沒法有邏輯有條理的講清楚。
“局長，這苗圃的出苗率雖然很高，但質量卻不是很好。”
“很多苗子都已經在發黃了，這是多種原因造成的，將來如果移栽到荒山，成活率不會超過三成。”
“看，就像這樣的苗子，我們稱之為次等苗，將來移栽到山上，肯定是不能活的。”覃雪梅隨手抽了一根有些泛黃的樹苗。
看著覃雪梅這信誓旦旦的樣子，於正來也不由看向了趙天山。
趙天山搖搖頭，但是眼神卻是十分堅定，因為林昊說過，就是弱一點的也能活，不能活的只是少數！
“孟月，武延生，咱們把這些次等苗都拔了！”隨後幾人就要開始拔苗子。
“不行，你們不能拔！”
看著眾人要拔苗子，這可是趙天山跟著親手育出來的苗子，要是就這麼給拔了，那不是在拔趙天山的心頭肉。
“怎麼不能拔？我們雪梅可是育苗專業的，你一個大頭兵，你懂育苗嗎？”這時候覃雪梅還沒說話，武延生就立馬插嘴說道：
“雪梅說拔，那就肯定得拔，隋志超，閆祥利，那大奎，走幫忙。”
說著還叫另外三個男生，想要一起將這些看著品相不好的苗子給他拔了。
“不能拔，這些苗子是我們種出來的，你們不能拔，而且林專家已經說了，這叫自然選育適者生存，你們不能拔！”
看著眾人就要動手拔苗子，隨即趙天山直接雙手張開，不准他們拔苗子。
“我就要拔，你能，怎麼的？”武延生說著就要朝著苗圃去拔苗。
“大家先住手，大家先住手！”於正來見狀趕緊安撫道：
“大家都是上壩支援咱們塞罕壩的骨幹力量，以後都是要在一個鍋裡面吃飯的，不要動手傷了和氣。”
“對了！”隨後又對趙天山問道：“趙隊長，剛剛你說的，林專家說這些弱的苗子，是故意保留的，讓他們適者生存？”
於正來本來是以為，這些大學生都是真材實料的，一來就找出了這麼多問題，心裡還挺高興的。
以為這是林昊和陳工合作期間的疏忽，所以出了什麼差錯，現在被這些大學生給發現了。
但是這時候趙天山說，這些苗子都是林昊故意留下來的，這就由不得讓於正來不重視。
“當然了，趙隊長說的沒錯，這些所謂的次等苗，確實是我們故意留下的。”
這時候一道聲音，從對面的山坡傳來，這時候眾人才看了過去，只見兩個穿著深色棉襖，留著一頭小碎髮的人出現在山頭。
林昊雖然臉因為在這沙漠裡面，有些小麥色，不止沒有影響林昊的帥氣，反而因此多了一分剛毅。
而馮程的形象也不賴，因為林昊提醒他注意自身形象，所以哪怕在壩上沒什麼人，倒也沒有疏於打理。
因為林昊和馮程的成就，在這壩基本大多數人都知道的，如果一副野人形象，那自然是有損林業局的形象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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