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皺起眉來：“姑娘，好言難勸該死的鬼，我再提醒你一句，你已經被李十五給包圍了，這小子啊，呵，真有點說法的。”
說罷。
將一眾擺攤用的玩意打包收拾後，又是背扛，又是手提，搖搖擺擺朝著一條青石小巷而去。
望著其背影。
帝案神色悠然：“這地方，倒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卻見賈豪混跡一群人中，雙手使勁捂著自己襠，額頭冒起一層虛汗：“各位道爺，前輩，那嗦粉的傢伙，居然又來了！”
眾人皆低頭望他。
耳邊果然響起“嗦嗦”類似嗦粉一般的聲音，以及一道道類似嫌棄的哼聲，依舊嫌棄粉里加了肥腸臊子，覺得沒洗乾淨味兒大。
李十五道：“你小子，屁股不曾擦乾淨吧？”
賈豪一怔，頗為靦腆道：“需要擦嗎？反正又沒人來舔，擦不擦不一樣嗎？我佛容貌甚偉，我佛容貌甚偉。”
眾人聞言，覺得這話或多或少不甚悅耳。
僅是幾息之後。
求真客將賈豪雙手挪開，瞅著開襠縫道：“不錯，還剩一沓子皮，倒是恭喜你小子成小太監了，不過割了倒是省心……往後蹲坑不用低頭了，少擋二兩視線，看風景都敞亮些。”
賈豪小臉唰地一下慘白，隨即又漲得通紅。
“哇！”
撕心裂肺，天崩地裂哭腔響起，眼淚大滴大滴砸，瞬間潤溼一小塊地面。
求真客打了個哈欠：“多大點事，我若心情好了，給你弄上個假的，一句話的事兒。”
賈豪勉強破涕為笑，不停念道：“我有一卦，與你八字很合，大大地合……”
至於帝案，李十五。
已朝前而去，專往人流中走。
帝案手負身後，輕描淡寫問：“國師此前有言，殺人最後之善後手法，是入世為‘官’，認真的？”
李十五平靜開口：“殿下，難道你不想說上一句：堂下何人狀告本官？”
帝案：“所以國師才如此，一直又一直，努力想將這官做大，努力想爬上高位，歸其原因……是你壞事做盡了，作孽太多了，想身居高位後，自己給自己赦免罪過？或是將罪壓下？”
李十五：“殿下，你當真是會腦補的！”
帝案：“國師既然有閒心，不妨與本太子講講，尋種仙觀的故事！”
李十五神色低沉，目中悲傷頃刻間醞釀而出：“唉，我真慘，真的，我單知道我那師父不是人，卻不曾想過，他那般不是人……”
兩者一路走，一路隨口聊。
倒頗有幾分君臣和睦，閒遊市井的鬆弛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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