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天選者的傷亡情況相對較輕,在比賽裡死去的只有被腰斬和被吞掉的兩位天選者。
但受傷的人不少,天選者們從揹包裡拿出各種創可貼和止血噴霧等道具,手腳利索地完成傷口處理,讓趕到現場的工作人員感到惋惜。
轉眼已至正午。
到了該給粉絲送溫暖的時間。
一眾天選者從草坪上起身,移步後臺,一輛輛裝滿食物的餐車已經整齊排列,停在通道口。
每輛餐車上都標註著所屬組合的名稱。
時釐一行人到的稍微有點晚,絕大部分的餐車已經被推走,只留下她們的餐車,以及另外兩三輛孤零零地並排停靠在偏僻角落裡。
工作人員百無聊賴地守在餐車旁,抬起頭說道:“你們可以去通知下其他沒取餐的藝人嗎?
如果他們不要了,你們可以自行處理哦。”
“不好意思,不太清楚。”時釐拒絕。
她們事先準備好的餐食數量充足。
而且對方口中的“自行處理”,前提條件是要先去通知那些還沒來取餐的天選者。
那些天選者現在還沒出現,要麼是被困在很危險的地方,要不就是在開幕式和後面尋找線索裡團滅,難道還要她們去陰間傳達不成?
不過這樣一來,也說明剩下的這些餐車可以任由其他選手隨意取用——如果後面的餐飲供應不足,難保不會有天選者心生他念。
大家現在能夠團結一致、暫時攜手合作,無非是因為共同的利益訴求。
當更為緊迫且誘人的利益擺在眼前,這種脆弱的合作關係很容易土崩瓦解。
整個場地都已經封閉,粉絲和天選者無法自由出入,這些食物也全靠工作人員運送進來。
裴望星拿起一份餐食,偏過頭往盒子底下瞅。
“您在翻什麼?”
“我以為會給咱們塞點小紙條啥的。”
甘晝月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猛瞅她:“你想太多了吧,上次提醒是因為離得近,這次可沒……”
一旁,春奈也有樣學樣地拿起,一張紙條從指縫間滑落,紙條之上隱約能瞥見些許字跡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甘晝月麻了,真的麻了。
姐,這10點好感值是可以吃一輩子的嗎?!
那張紙條上暗紅色的字跡寫著——
「奪冠之時,不可慶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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