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自然也就不存在疾病與災禍了。
高麗國自身的文化和歷史幾乎空白,空洞無物且毫無內涵,什麼教會都能在那片土地上收割韭菜,而島國這些年一直有人在參拜戰犯。
他們信奉的究竟是什麼東西?
會不會也是某個副本里的詭異?
如果所謂的神的旨意,其實是詭異披上了一層偽裝扮演,姑姑找她也是早有預謀?
時釐晃了晃腦袋,暫時拋卻這些念頭。
上午的兩項比賽都拿到了獎牌。
游泳專案的領獎臺上清一色的天選者。
九號保齡球一口暴破小鋼牙,八號保齡球又總能精準找到最薄弱的方向進攻,一擊制勝。
幾場下來,那些手瓶就放棄了抵抗。
華國和櫻花國並列第一。
兩枚金光閃閃的獎牌如約送給了八九號。
春奈和甘晝月將它們送回更衣室,都還能聽到櫃子裡不斷髮出的嘿嘿聲。這是它們真真切切地在外界打敗的敵人,原來也沒有那麼難。
上午的兩項賽事結束。
天選者取到今日份的逆應援餐。
這兩日下來,不少選手連續失利,滿心失望的粉絲將目光轉向了獲得多枚獎牌的隊伍。
時釐幾人明顯發現,她們的粉絲區域比之前更寬敞了,燈牌匯聚的光芒也比周圍明亮。
那些天選者鬱悶之餘,也在後臺偷偷問她們應援餐還夠不夠,需不需要自己沒送完的。
華國天選者在這個副本里的重要性已經不用多說,臨時藥檢和紅色藥水都是她們的手筆。
各國天選者恨不得把姐幾個供起來。
那些自熱米飯都被時釐拒絕了,安嘉準備的餐食份量足夠應對,況且也不能區別對待新粉。
她們歸還餐車,走到休息室。
眼前的景象讓幾人俱是一愣。
整個房間裡坐滿了被禁賽的詭異,室內的燈光昏暗,人與人依偎摟靠,氣氛曖昧湧動。
裴望星原本抬起的半隻腳收了回去,下意識後退了半步,抬起頭仔細檢視門口的標識牌。
還以為她們走錯了哪家夜店會所。
旁邊負責分發午餐的工作人員,對此已經見怪不怪,面無表情地忙碌著手裡的工作。
天選者們目不斜視地在那裡排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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