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憤恨的咒罵。
“她是勾引人下地獄的魔鬼!”
“沒錯!她是來破壞我們的極樂樂園的!”
“要不是魔鬼,就不會被懲戒成這樣!”
甘晝月忍不住冷笑起來。
“照你們這麼說,我現在餵你們教主一把老鼠藥,要是她被毒死了,就證明她是隻老鼠。”
“滾開!”
裴望星大聲呵斥圍堵在走廊上的信徒。
她們並不戀戰,開始往外面退去。
小孩兒很機靈,他將沿途的水桶和雜物統統推倒在地,形成障礙,擋在路中間。
兩人一直退到了工廠的大門處,前方已經匯聚了數百名信徒,虎視眈眈地望著她們。
一輛白車停在幾人身後。
春奈從車裡探出頭招呼,“快上車!”
甘晝月讓小孩兒先上車,把受傷的女孩兒也安置在後排,自己繞到了副駕駛。
確保所有人都已經安全上車。
裴望星才鬆手,抬腳猛地一踹,放開被她揍得鼻青臉腫的女人,一個箭步鑽進了車內。
引擎的轟鳴聲響起,白車疾馳而去。
信徒們在後頭追了幾百米,才不甘地停下。
甘晝月停車的地方極為隱蔽,車子不好倒退出去,春奈的座標和她們相差了十幾公里,也要經過這片工廠區,她們乾脆讓春奈過來接應。
車子圍繞著工廠區轉了一圈兒。
確認沒有可疑的尾巴,春奈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:“這是我這輩子開得最快的一次車。”
裴望星:“師傅,先回我們停車的地方。”
“我現在開的就是你們的車,我那輛停在另一邊公路上呢。”春奈眉飛色舞說道,“我來的路上遇到了兩個華國同胞,她們工作的時候手給炸傷了,讓我搭她們一程,去市裡的醫院。"
聽到“炸傷”這個詞,甘晝月馬上想到了。
“那個鋰電池廠?”
春奈點了點頭,“應該是。”
在鋰電池廠的那起大型火災之前,還發生過幾次小的電池爆炸事故,沒有引起重視。
果然這些事情都像約好了似的扎堆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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