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選者和直播間的觀眾平時看到或聽到的詭異語言,全靠國運戰場強大的即時轉譯功能。
如果沒有國運戰場的轉化機制,就會像時釐拿到的那本筆記一樣,全都是抽象的亂碼。
同理,詭異接收到的人類語言也是如此。
時釐寫下紙條的時候,其實只是皮一下,也沒想得這麼深遠,但國運戰場更為流暢的翻譯功能,在轉換時順手把這點小瑕疵也修復了。
“愛來自瓷器”變成了“來自華國的愛”。
真正看過字條的天選者,雖不理解但尊重,會一筆一劃地臨摹下來,不敢有絲毫改動。
“黑馬”偷看了天選者的答案,又覺得前者的邏輯不通順,更相信國運戰場的翻譯。
就像現實裡的學生抄著抄著作業,忽然眉頭一皺,在作業本里發現了個低階錯誤,自己這麼謄寫過去不就穿幫了麼,而順手最佳化一番。
裴望星嘖了一聲:“大聰明啊,以為抄答案就能把別人80分的自己抄成90分麼。”
嘿,沒想到吧。
滿分還真就是八十分。
瞎忙活了這不是。
“……”
一眾天選者竟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真是……好歹毒的戰術啊。
他們要是隱藏在人群之中的黑馬,此時怕是想刀了時釐等人的心都有了。
“所以黑馬是詭異?”有人問出聲。
只有詭異才會這麼依賴國運戰場的轉譯。
天選者之間雖然存在語言障礙,但對國運戰場也並非完全信任,拍下紙條回到住處,還會藉助字典之類的傳統工具確認一番內容。
另一個聲音隨即響起:“這裡至少二三十張都沒能回答上來,難道都是【黑馬】?”
時釐淡定地搖了搖頭。
“這些紙條倒未必全部出自黑馬之手。”
她白天的時候邀請耶蓮等人一起去餐廳,又讓成員故意分散坐開,就是想試探一下週邊是否有黑馬,以及它們究竟能偷聽到什麼程度。
如果黑馬在餐廳裡偷聽到她們的對話,必定會趁著白天這段時間想盡辦法地獲取答案。
時釐輕笑了一下:“但暗中偷聽我們聊天,沒有見過答案卻非要作答的,必定是黑馬。“
“……”
天選者面面相覷,眼裡的震驚久久未散。
居然這麼早就開始佈局了麼。
。馬黑出引,扣相環環
?的寫誰是條紙些這斷判麼怎要們我,字名的應對有沒又上條紙但,裡廳會宴間這在藏就在現馬黑明證,條紙些這有然雖“:兒圈幾了悠轉地碌碌骨睛眼,屏大示顯著盯者選天國羅暹
。訊資的上機飛對一對相互人多麼這們我,班航的國花櫻往飛趟幾那就天昨場機,樣這
”。了馬黑的中其混來出找能該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