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另一組人員就正常太多,雖然稍稍落在後面,但胳膊腿兒都還健在。
這很難不讓人好奇發生了什麼。
甘晝月屈肘懟了懟裴望星的腰側,小聲哼哼著問她:“你還把人家手扯下來了的?”
“怎麼可能,我是這種人嗎?”
裴望星譴責地看了她一眼,“明明是這個門童太不專業,老是‘不小心’把我露在外面。
你說哪有讓客人淋溼的道理,這要是讓酒店經理知道了,肯定少不了一頓批評。
我人美心善,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。”
裴望星把手機交給成員,動手擰乾衣服和褲腳的水,她的衣服和褲子浸溼了大半。
不多時,眾人都知道了外面的經過。
這些門童仗著遠離酒店的監控範圍,一走到草坪附近,就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。
櫻花國選手沒有辦法,她不敢輕易踏出雨傘覆蓋的範圍,只好遠遠地拍了幾張。
雨幕重重,她看不清碑上的文字。
草坪另一邊,裴望星拽著雨傘和門童大步往前走,咔嚓咔嚓地一口氣拍了很多張。
回來的時候,門童懷恨在心,突然加快了腳步,手裡的傘也開始往自己那邊傾斜。
裴望星死死抓住傘,阻止傘面的偏移。
一人一鬼你來我往,久久僵持不下,直到“咔嚓”一聲,傘柄不堪重負,斷成了兩截。
裴望星故意握緊雨傘的上部分。
傘把雖然折斷,整把傘都往她這邊傾斜過來,門童的另一邊身體露在了雨中。
裴望星看見,雨霧裡出現了十幾道詭異的黑色輪廓,深深淺淺地勾勒出一張張人臉。
在雨水的不斷沖刷下,那些人臉越拉越長,扭曲而不規則,看上去就像在無聲地吶喊。
人臉兇殘地撕扯下了門童的一條胳膊。
斷臂“啪嗒”掉在了積水裡,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,順著水流向不遠處的墓碑飄去。
時釐解開手機屏鎖。
照片上的不少碑文都風化消褪嚴重。
[我說,敢在詭異世界的墓地裡拍照,我說星姐的版本還是太超前了啊。]
[別的不說,裴姐果然沒吹牛,拿起手機隨手一拍,我和鬼都沒反應過來……我還以為十張有九張都得翻車,居然沒有一個是糊掉的。]
[可不嘛,在墓地拍照總有點犯忌諱,能不像做賊一樣拍照麼,還好雨傘起到了遮擋作用。]
[姐幾個什麼時候出小卡物料?孩子饞了!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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