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斯頓看了一眼時釐,見她沒有想說話的意思,轉頭讓隊友去把這層樓的清潔工找過來。
沒一會兒,戴著藍色工牌的清潔工出現。
溫斯頓走上前去,禮貌地問道:“您好,我們遇到了一點情況,好像有藝人在隔間裡低血糖暈倒了,請問您能否開啟最裡間的門檢視一下呢?”
他們並不直接進入最後一個隔間,只是以某個還算正當的理由讓清潔工開啟門。
看到這一幕,直播間觀眾忍不住誇讚。
[溫斯頓好樣的!領導力!]
[民主的燈塔,就應該照亮全世界!]
[你們說的是那個殘忍殺害粉絲的溫斯頓?]
[溫斯頓的功績已經足夠免除接下來的刑期!]
清潔工對他禮貌的態度很受用,就是不願意開門:“那扇門一直是鎖著的,不可能有人。”
溫斯頓寸步不讓,注視著清潔工的雙眼強調道:“但裡面有血跡流出來,那名藝人很可能滑倒摔到了頭,請您開啟讓我們看一下。”
在他的一再堅持下,清潔工才極不情願地掏出鑰匙,嘴裡嘟囔著走向隔間。
清潔工開啟門鎖後,猛地一推,門便敞開了。
隔間內空蕩蕩的,馬桶的蓋子緊閉著,上面依舊沾染著大量黃褐色的汙漬。
地面靠近馬桶的白色瓷磚,有幾塊已經被撬了起來,露出下方粗糙的水泥表面,凹陷處正往外冒出鏽紅色的汙水,散發著刺鼻的氣味。
“看到了吧,哪有什麼人?裡面沒修好,是汙水滲漏,不是什麼血跡,別瞎說。”
那幾塊缺失地磚的凹陷部分,和周圍冷白色的瓷磚,組成了一隻黑白分明的眼睛。
就在這時,抽水馬桶突然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聲音,竟然開始自動沖水。
嘩嘩的水流聲裡,春奈總覺得地上的那隻眼睛似乎活了過來,緩緩地轉動了一下。
她揉了揉眼睛,以為是自己看錯了,看向其他人,大家似乎都沒有察覺到這個異常。
事後,時釐幾人回到待機室。
房門剛關上,甘晝月就轉頭認真對其他三人說道:“我覺得那個人有點問題。”
她指的是溫斯頓。
剛才溫斯頓說話的時候,甘晝月很清楚的察覺到了內心的異樣,就像身體裡的某個雷達訊號一樣發出了警告,讓她遠離這個人。
這種異樣的感覺不是第一次出現,在溫斯頓那次敲響她們待機室的門,和在電視臺樓下自我介紹時也出現過,但都不如這次強烈。
那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,但又說不出來。
甘晝月沒有漏掉這一點細節,萬一因為這次她選擇沉默而給大家帶來危險呢?
裴望星賊眉鼠眼地瞄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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