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個粉絲跳籤,臺下被忽略的那位成員的粉絲,勢必會心存不滿。
後面的粉絲很可能會以同樣的方式報復回去。
緊接著網上撕架,汙染飯圈,路人厭惡……
任由飯圈這股無形的風暴肆虐,最後這股烈焰的餘燼,終會蔓延至自己的腳邊。
見女高中生跳籤未遂,會場裡蠢蠢欲動的氣氛逐漸平靜了下來。
“你可以戴一下我的同款面具嗎?”
春奈面前,戴著白骨面具的粉絲輕聲開口。
對方的眼鼻嘴都被嚴嚴實實地覆住,它的聲音穿不透面具的遮擋,有些沉悶。
春奈的視線落在一旁裝面具的箱子裡,那些禮物長得太奇形怪狀,她和裴望星都沒動過。
箱子裡躺著五六個類似的面罩。
宛如八根細長而舒展的白骨而成。
“好酷的面具,是你送的?可是我今天走的是可愛風誒。”春奈摸了摸頭上的史萊姆髮箍,有些傷心地說道:“難道我戴這個不好看嗎?”
粉絲見狀,趕忙搖了搖頭,它感覺偶像再說下去,就要委屈地質疑它不是真心喜歡了。
三兩句話,將粉絲的要求輕輕帶過。
不知不覺間,籤售會已臨近結束。
只剩下寥寥數人還沒有簽名,時釐的手已經痠麻脹痛,不得不放下筆,揉了揉手腕。
環繞全場的音樂恰好完成了一輪播放,歌聲漸漸低了下去,只留下些許微弱的電流聲。
短暫的沉寂後,熟悉的伴奏再次從頭頂傳來。
咬字繾綣,唱得深情又纏綿。
兩位主唱最先察覺到異常,一個握緊了手裡的筆,一個抬起頭望向上方。
哪怕音源切換得天衣無縫,
這也不是屬於她們任何一人的聲音。
裴望星和甘晝月對視了一眼,都看出了對方心裡的猜測,越發肯定——
儘管這聲音極力模仿她們的唱腔,實際上卻是一個音色獨特的男性歌手在吟唱!
這是她們第一張專輯裡的歌,沒有其他歌手參與feat,更加不可能出現男人的聲音。
“時釐,換歌!”裴望星喊道。
時釐撂下筆,衝向緊閉的會場大門。
【籤售會指南】第七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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