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惠優雅地坐在沙發上,優雅地翹起二郎腿,從煙盒裡抽出一根女士香菸,明眸抬起看了她們一眼,把煙盒遞過來:“要來一根嗎?”
幾人拒絕。
時釐看到她的頸圈和手上的紅色緞帶,想起方才白勝民的話,是故意這樣在PD面前晃盪嗎?
咔嚓,打火機騰起橘紅的火苗。
時釐的眼睛被這束煙火刺了一下。
她皺起眉頭,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麼。
只是這麼一想,腦仁就開始隱隱抽痛,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,她只能停下思考,還不是時候。
甘晝月見她有些精神恍惚,站出來請教電視臺的注意事項。
林昭惠緩緩吐出了菸圈:“不要隨便答應別人的邀約,晚上八點以後不要出待機室。”
時釐接話:“歐尼,答應了會怎麼樣嗎?”
林昭惠笑了:“那就保護好自己和成員,不要……”後面的聲音逐漸壓低至聽不清楚。
似乎說的是,不要後悔?
另一邊,天竺國天選者正準備走出電視臺。
看到電視臺前的空地,不知為何,另一名天竺國天選者心裡突然湧上一陣莫名的恐慌。
他下意識地張開嘴巴,卻又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,只是放緩了腳步,直直盯著同伴的身影。
[別出去!]
[快停下來!!]
直播間裡的無數天竺國觀眾在下面瘋狂地刷著屏,但他們的勸阻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天竺國天選者還是踏出了電視臺,他聽到頭頂傳來的風聲時,下意識地抬起頭,只見一個閃爍著寒光的不明物體筆直地朝他砸了下來。
他臉上的表情幾乎凝滯,想要躲避,卻發現雙腳在地上生了根一般動彈不得。
眨眼間,他的腦袋便被天降的刀子活活地砍斷,掉落在地上,骨碌碌地滾了一圈。
時釐幾人趕到一樓,只目睹了鮮血在地面上劃出了一道首尾相連的圓。
“這不是詭異!”
分析組的一名微反應專家斬釘截鐵道:“那種真實的反應絕對是演不出來的。”
經他觀察,這些歸來的天選者更像是殘念。
詭異以人類為食,但它們也受到自身規則的束縛,而殘念大多不記得自己已經死亡的事實。
殘念大多不害人,會回到生前的場所,一旦受到刺激,極有可能滋生出怨氣,化為詭異。
到那時,待機室將不再安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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