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釐走進B班,就看到了一片清爽的藍色。
B班的學員們剛剛結束了聲樂課,還沉浸在上一節課的氛圍中沒有完全走出來。
時釐聽著她們吐槽導師好凶,拍了拍手掌,“馬上要上課了,還沒有拉伸的同學抓緊點。”
如果因為拉伸不到位導致拉傷或扭傷,直接就無緣以後的初舞臺和公演舞臺了。
這種情況在選秀節目裡不是沒出現過。
就算僥倖沒有受傷,高強度的練習下第二天也絕對會酸爽無比,下樓梯都得扶著牆走。
B班的學習進度就要比A班慢上了許多,一個班的學員之間也存在不小的差距。
不過,B班整體的氛圍不像A班那樣充滿了火藥味,學員之間的交流和幫扶也更多。
B班學員一開始還對兩位導師有些敬畏和拘束,隨著課程的展開,她們也逐漸和導師熟悉起來。
課中盤腿坐在地上休息的時間,其中一位外向活潑的學員壯起膽子和導師搭話。
“導師,說說唄……”
在這個節目裡,導師們的身份一直是個謎,學員們私底下也在各種猜測。
人群裡的崔景元正在擦汗,聽到練習生們的七嘴八舌,微妙地投來了一縷視線。
公司高層一開始和他說過。
這個節目上有公司的前輩私下照顧他。
他一開始猜測可能是五號或者六號導師,被那張淬了毒的小嘴點評後,他就不確定了。
薛定諤的前輩。前如輩。
練習生們偷偷豎起耳朵,等著導師回答,時釐四兩撥千斤地輕鬆將話題引到了編舞師身上。
編舞師的話很少,男歌手在他身上吃過癟,時釐和甘晝月也嘗試套他的話,都沒成功。但被學員們七嘴八舌地問起時,編舞師就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時釐在旁邊也跟著聽了一耳朵。
編舞師自己開了一家在高麗排得上名號的舞蹈工作室,和許多藝人都有過合作。
已經透露出了這麼多,時釐還是猜不出編舞師的身份,完全在她的資訊盲區上。
這時,時釐注意到柱子後面有身影在晃動。
宋知慧對著鏡子一遍遍練舞,這個角落位置比較偏僻,而且還有一根承重柱遮擋,攝像頭沒辦法拍到這裡,也很少有練習生會選擇在這裡練習。
她之前的沒有舞蹈基礎,也沒有系統性的記憶方法,昨天的個人評定完全是依靠死記硬背式的反覆練習,自己扒舞的進度非常緩慢。
正對著鏡子反覆練習那個動作時,宋知慧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,看見鏡子裡出現的人,停下動作轉身禮貌地問候:“導師。”
時釐看著眼前的宋知慧,難免有些詫異。
其他學員都在休息補水,她還在這裡練習,只是努力歸努力,從她目前的練習效果來看,顯然這種努力的成果是事倍功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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