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一場預知夢,夢裡的一切都會在現實裡上演!”東南亞某國的天選者情緒激動,他揮舞著雙臂說服其他同伴,“我們現在還有機會離開!”
“場館還沒關閉,美芽剛才聯絡我們,問我們要不要現在去錄製事前,錄完我們還能去另一場歌謠祭,這樣我們也能完成副本進度!”
“我們簽了契約!”有人不贊同。
“契約,該死的契約!”這位天選者急得直跺腳,在房間內來回不安地踱步,“我想想,就算我們提前走了,華國也會繼續留下履行這份契約,她們也不想死!少了我們一支隊伍也不會有事!”
這名天選者勸說著大家:“我們都不知道華國要做什麼,總不能在這裡乾等著審判。”
聽到這話,其他天選者也不吭聲了。
是啊,每支隊伍也只知道自己負責的那部分內容,還被要求對其他隊伍保密。
大家現在能留在這裡,完全是憑藉一紙契約和華國天選者之前積攢下來的威望。
當大家意識到前面是一條絕境時,這份碎石砌起的信任堡壘就有些岌岌可危了。
這樣的場景,在好幾個待機室內輪番上演。
*
砰砰砰。
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時釐起身過去開啟待機室的門。
比安卡一個人站在走廊上,壓低了聲音嚴肅問道:“時,你有沒有去過哺乳室?”
時釐點了點頭,“去了,微去。”夢裡的情況太特殊,她沒看清裡面是什麼模樣。
難道比安卡也去了哺乳室。
“我不算是真正進入了那扇門。”比安卡搖了搖頭,“事實上,我在夢裡努力躲避雪花。”
夢境裡的會場被雪花覆蓋,無處可躲,比安卡便想到了規則裡不讓進入的哺乳室。
或許那裡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呢?
“也許是當時的求生欲太強烈,我準備撞開那扇門時,竟然觸發了零散的記憶碎片。”
那個哺乳室出奇地大,跟公司整整一層樓的大廳差不多,但裡面卻看不到半個人影,沒有幫忙照顧嬰兒的工作人員,也不見哺乳或休息的母親,甚至連基本的桌椅沙發都沒有。
哺乳室裡唯一的傢俱電器,就是冰櫃。
超市裡冷凍和乳製品區那種連排一體的立式大冰櫃,按照圖書館的書架一樣陳列著。
透明的冰櫃門裡塞滿了乳白色的空奶瓶。
每個奶瓶上都貼有一張寫了名字的標籤。
“我不確定我是否看錯了,”比安卡眼裡露出幾分困惑和後怕,“我看到了孫美靜的名字。”
作為現役女愛豆,對方絕對是未婚未育,甚至很可能單身,奶瓶上為什麼會有她的名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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