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被上級要求聽從博士命令的單兵,這些前線士兵似乎還不知道博士的所作所為。
護士並不回答,熟練地上手檢查傷情,將受傷的單兵推往目前空閒的醫療艙。
很快,一名護士找到了時釐:
“博士,這裡有戰士需要安裝義體。”
現有的醫療艙還無法做到裝載機械義肢。
比安卡已經離開去執行檢查任務,她們每天都要鑑別歸來的單兵中是否混入了異生物。
“……”時釐頓時犯了難。
她沒想到第一天就遇上了安裝義體的需求。
旁邊的護士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。如果一直不說話,時間長了難免引起懷疑。
她可以像ki士往日那樣,故意宣佈一些輕傷士兵受到了嚴重汙染,治療無效。
但這麼做的弊端也很明顯,一旦前線兵力緊張,比安卡這樣的守備兵力也會被推上前線。
如果繼續消耗作戰單兵,那她在基地的自身安全也無法得到保證,竭澤而漁。
時釐懷疑最近異生物頻繁入侵,會不會就是ki士試驗搞多了,才給了它們可乘之機。
時釐覺得這個選項是錯的。
“帶她去手術室。”她模仿博士冷酷的語氣,大腦轉動著思考解決方案。
除了機械義肢外,還可以移植活人肢體,黑市裡活人肢體的價格炒得更高。
肢體離斷後,需要將斷掉的血管神經肌腱對接縫合,讓血液重新流通,她沒這項技術。
時釐想到了揹包裡的詭異殘肢。
詭異肢體具有不等的汙染性,有的離體很久還能活動,比如保齡頭球和保齡手瓶。
裴姐炒完的肉塊都還能衝她們招手呢。
這事兒…說不定能成。
時釐安排下去,自己溜回實驗室,帶著詭異殘肢來到手術室。受傷的單兵已經麻醉,右臂的斷口處也被清理乾淨,露出森白的骨茬。
護士看到她拿起那截還帶著冰碴子的青白色肢體,忍不住開口:“博士,這……”
“這是最新技術。”時釐打斷她,“你直接進行外科縫合,不用考慮神經對接。”
基地只有護士,在ki來之前,這些基礎的清傷縫合工作都是她們進行。
護士沒聽過這項全菌技術,還要再說什麼,卻見時釐加重語氣:“執行命令。”
護士沒敢再說,默默地接過肢體。
不多時,縫合工作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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