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她們真的解救成功了麼?
站在這裡的,真的是失蹤的R員麼?
要知道,無論是輸掉還是贏了這場氣球躲避遊戲,對時釐等人來說都沒有好處。
想贏,她們就得吃下那些摻著鐵絲和碎玻璃的食物,還要被迫進行旅遊宣傳。
輸了就要留下來打一個月義工,迴歸任務失敗,意味著她們要永遠“留”在這個副本里。
怎麼選,都是一個死。
副本不會給到必死的任務。
必然還有她們沒有發現的線索。
將這一樁樁疑點捋順,時釐的思緒豁然開朗。
她們為了來到這座島上,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,每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。
如果【殘缺】是登島必須付出的代價,那這些固定成員又是如何過橋的?
時釐確信,在剛才的幾輪氣球躲避裡,她沒有在固定成員身上發現任何損傷,總不可能所有人都像裴望星那樣傷在看不見的地方吧?
連李恩佐都是白白淨淨,全然不是影片裡內裡紫黑爛透,外表用油漆厚塗遮蓋的可怖模樣。
怎麼可能?
時釐只能想到一種合理的解釋:
或許,這些人的殘缺不在身上……而在心上!
甘晝月眼眸一閃,驀然想起橋上的刻印:
『這世間,有人身殘,有人心殘。
身殘者的傷疤刻在皮囊上,而心殘者的惡藏在骨頭裡……又有誰能看見?』
這句話不是怨恨的宣洩,而是暗示,是線索!
身殘者無所遁形,心殘者渾水摸魚!
她猛然抓緊時釐的衣袖,剋制又激動道:“我知道了,這些人,除了李恩佐是原裝,其他的根本不是真正的R員,它們都是島民扮演的!”
【嘮嗑卡】限制它們不能撒謊。
那群人也的確沒有假話,因為它們的主語,從來不是自己,而是各自頂著的“名字”。
鄭只經、Dohyun,李寶俊……這些都是搜尋引擎上能檢索的公開資訊,不算撒謊。
好一招偷樑換柱!
甘晝月的思路越來越清晰,指尖興奮得發顫。
她和裴望星當時過橋,那群島民詭異沒跟上來,止步灘塗岸邊……它們真的上不來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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