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醒來,睡覺窗外好像站著一個人。白天上香叩拜時,餘光竟然瞥見神像背過身去。
還有手機,他明明關了機,拆掉電話卡,手機還是能收到各種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。
每次內容只有三個字,都是他的名字。
發展到最後,他備註在電話簿裡,本該隨著葬禮一起埋葬的那個號碼,也總在半夜打過來。
恐怖橋段看多了的時釐沒什麼反應,可外賣員顯然要撐不住了,再次撥通大師的電話。
電話裡響了很久,快結束通話時才被接起,大師的聲音隔著一層什麼傳過來,模模糊糊。
外賣員抓住這唯一的救命稻草,連忙開口說出自己的遭遇,“它們不肯放過我……”
大師冷冷打斷他:“你為什麼要出去?”
外賣員一陣支支吾吾,他隱瞞了自己去參加葬禮這件事,首到瞞不住才說出來。
“他要把自己的嫌疑轉移到你身上,你只要出世就不該有事,可你偏偏重新打通了和外界的聯絡……晚了,它們很快就會找過來的。”
他大驚失色,苦苦央求大師再幫自己一次。
“你啊……罷了,我再試試。”大師被他誠懇的模樣打動,嘆了口氣,指點了一個辦法。
點蠟燭,燒替身,讓紙紮人替代他承受。
“切記,蠟燭點燃就不能停下,在儀式開啟以後,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看到。”大師最後叮囑道。
病急亂投醫,外賣員不疑有他。
自己不方便出去,只能讓老頭幫他跑腿。
花掉了僅有的積蓄和父親給的那筆錢,等到夜幕降臨前,終於看到老頭回來的身影。
除了啞巴老頭,他看見半山腰的盤山公路上出現了閃爍的警燈,正往這個方向駛來。
是警察!
他們找過來了!
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?
自己剛買了這麼多奇怪的東西,警方本來就懷疑他,這下更解釋不清了。
外賣員一咬牙,奪過老頭手裡的祭祀用品就往屋裡跑,他要趕在警察進門前完成儀式!
衝回房間,關上門窗就開始點蠟燭。
沒有風,打火機總是打不起火。
好不容易點燃了所有蠟燭,放在房間的西個角落,紙人替身又出了問題。
明明今天沒下雨,紙人卻像是浸過水一樣,潮溼起皺,死活都燒不起來。
”怎麼回事,怎麼回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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