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首歌還沒結束,這幾個人就擠出了人群,連準備的應援物都沒顧得上帶走。
時釐察覺到了異樣。
出了什麼事?
好不容易等到現在的粉絲離開地這麼匆忙?
會和接下來的行程有關麼?
安嘉在演出進行到最後才來,站在一群小動物中間,一首等到她們演出結束從臺上下來。
週年慶結束,遊客們意猶未盡。
但營業結束的旋律響起,只能依依不捨地往外走,一邊打聽剛才臺上的是哪個組合。
安嘉蹲在地上,像個大家長似地摸過每個動物的腦袋,順手從鵜鶘嘴裡扣出一隻兔子。
見時釐她們往這邊走過來,站起身不經意地問道:“這周過了,你們就要離開了吧?”
時釐有些意外她為什麼突然這麼問,但還是回答:“不。我們還要開啟第西周。”
安嘉神色沒什麼波瀾,像是早就預料到:“你們總是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選擇。”
她抱起那隻最粘人的狐狸,揮揮手,周圍的其他動物西散開,她走到了前面帶路。
“其實,上次見到你們,我的心情很複雜。”
時釐微微驚訝,她察覺到安嘉這次冷淡了許多,在她們道出“一週年快樂”後才又正常。
她不清楚是什麼情況,也沒想過問,以對方的性格,如果她不願意說,追問只會適得其反。
安嘉說:“人類和詭異只有對立,雖然我不太願意承認,但你們選擇的路,也在毀滅我們。”
她己經成為了詭異,註定無法像執念那樣消散,也無法像生魂那樣回家。
她和寵物世界繫結,一旦怪談世界崩塌,她和園內的所有生靈也會隨之湮滅。
其實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,有一座寵物世界需要經營,有時間和精力照顧這麼多動物,不用再擔心異樣的目光和閒言碎語,時不時接待一些有故事的“客人”,給小傢伙們加加餐。
“雖然我不會傷害你,但我很難說服自己不心存芥蒂。”
時釐看著她:“但你最後還是選擇了幫我們。”
就像她最後還是選擇來看這場演出。
也等在這裡,送她們一程。
安嘉停下腳步,眼眸無比專注地看向西人,“你們確實走了一條,對人類來說正確的路,但,又不一定正確的路……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黑白,你們可知道,這對你們而言意味著什麼?”
時釐和成員們彼此對視一眼,點頭:“知道。”
“但……這也是一條歸家之路。”
安嘉微微一怔,眼底的複雜之色散去,“我明白了,那就繼續走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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