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比突如其來的羞恥挑戰,成員們僵硬了。
這幾天生存下來,她們的形象實在算不上好。
要不是還有一絲愛豆職業素養,她們恨不得像後排的樸海橋那樣把頭深深埋下去。
樸海橋兩隻手遮擋住臉,從指縫裡瞧見,隨著公開處刑的大喇叭傳開,那一張張死寂的臉龐上多了活人的神采,不再似剛才那樣僵硬。
人們紛紛鼓掌,夾道歡迎,還有幾位大媽熱情地跑過來,想把布包裡的飯糰和水煮蛋丟上來。
短短一段路,眾人如坐針氈。
“別怪咱們太熱情。”司機樂呵呵說道。
“本地的報社電臺太讓人失望了,一直歪曲事實報道,大家很需要站在真相這邊的記者。”
時釐心下慨嘆,她們也不是記者,真正的崔靜柱記者已經死在了來的路上。
在司機的絮叨中,車越來越接近道廳。
道廳整體由六棟建築構成。
最中間的那棟建築就是曾經的道廳,但隨著後來的遷移,這裡變成了民主和平紀念館。
這裡和大家想象的大差不差,先前這裡爆發過不少衝突,地面和外牆也都彈痕累累。
廣場中央有一個很大的噴水池,水已經幹了。
司機送到門口,主動下車要帶她們進去。
“我老婆今天剛好回家了,家裡那攤子還要收拾……其他人在這裡,我帶你們去找。”
道廳門前有幾名站崗的市民軍,看著就是十七八歲的小夥子,手上端著槍支,繃緊著一張稚氣未消的臉,像模像樣地杵在門口。
目光警惕地追隨著走近的時釐一行人,不等伸手攔下,司機主動介紹起她們的身份。
時釐將提前拿出來的介紹信遞上去。
信上大部分內容都被汙染,但最關鍵的幾行字保留下來,對方看完後,也不再說什麼。
它們相信這個時候敢違反戒嚴令進來的外地記者,絕對不是和那些傢伙沆瀣一氣的人。
更別說,她們還有本地市民的擔保。
這個副本里,不止戒嚴隊會對天選者的身份進行盤查,市民也需要積攢信任和好感。
光是這段路就進行了這麼多次判定,要是天選者沒有足夠的人脈,絕對不會這麼輕易被接納。
這邊交談時,其他成員趁機四下打量起來,道廳的大門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通告。
稍微走近些,發現都是認屍告示。
“喲,你們也來了?”
沒等司機幫她們在道廳找到熟人,她們倒是先被樓上走下來的青年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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