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瞳卻聽得明白。
這年輕人的異能雖然只有B級，評級不算頂尖，但他對自身能力的開發和應用，卻相當精細。
他將水系異能拆分成了塑形、震盪、滲透等多種基礎用法，再透過巧妙的組合，模擬出舊時代工業的淨化流程，將本就富含能量的水元素進一步加深精純！
是個聰明人。
“我這裡面可都是高純度的水元素，絕對溫和有效……”攤主還在吹噓著。
夏瞳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。她沒有再停留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人群，轉身融入了地下市場昏暗的光影之中，繼續向前走去。
……
……
這裡的攤位排列毫無規律，越往深處走，光線越是昏暗，人也越發稀少。
在夏瞳的感知中，周圍異能者的氣息也變得愈發晦澀和強大。
這裡應該才是地下市場的核心區域，交易的東西，恐怕也非同尋常。
她的目光被角落裡一個毫不起眼的攤位吸引了。
攤位的主人是個打瞌睡的乾瘦老頭，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袍子，整個人縮在椅子裡，彷彿隨時會斷氣。
他的攤位上更是寒酸，只零零散散地擺著幾塊看不出名堂的礦石，和一卷用繩子捆著的、邊緣已經破損的獸皮。
與周圍那些琳琅滿目的攤位相比，這裡簡直像是垃圾堆。
然而，夏瞳卻停下了腳步。
她的感知中，在那捲看似平平無奇的獸皮上，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、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。
那波動很奇怪，也很隱晦，如果不是她晉升四階，精神力遠超常人，根本無法察覺。
她走到攤位前，那老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這個怎麼賣？”夏瞳指了指那捲獸皮，開門見山道，主要是這老頭的攤位上根本沒幾個能看的，連發揮的空間都少。
老頭這才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，渾濁的眼珠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獸皮，有氣無力地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個一階晶核？”夏瞳問。
老頭搖了搖頭，沒說話。
“五個二階晶核？”夏瞳又問。
老頭還是搖頭，隨即不耐煩地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：“五十個二階晶核，或者五個三階晶核。不還價。”
“……五十個！？”夏瞳的眉梢微微一挑。
她沒聽錯吧，這老頭可真敢說！
一上來就要這麼多，也不怕被撐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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