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是A-5區的基地備用物資點,結構最堅固,而且只有一個入口,暫時安全。”
她說著,白皙的手掌貼在冰冷的閘門上。
當然這些話都是她胡扯的,早在之前就用精神力掃描過了,這處基地物資點果然有隱藏通道,還做了精神干擾處理,但依舊被她發現了……
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,那扇不知被鎖死了多少年的閘門,竟被無數破土而出的纖細藤蔓硬生生向內拉開了一道縫隙。
雷娜率先帶人鑽了進去,迅速警戒四周。
這是一個大型倉庫,貨架上擺放了滿滿登登的物資和武器,只不過款式過於老舊,但依舊可以使用,
直到確認安全後,雷娜才轉過身,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鎖定了最後進來的夏瞳。沉重的鏈鋸戰斧被她拄在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好了,現在,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嗎?”她聲音沙啞而低沉,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隊員們也紛紛圍了上來,手中的能量步槍雖然沒有抬起,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滿了警惕、好奇與一絲難以掩飾的敬畏。
“我叫夏瞳。”夏瞳的回答言簡意賅,她環顧四周,找了個相對乾淨的箱子坐下,姿態從容得彷彿在自家後花園,“跟你們一樣,一個被困在這裡,不想死的倖存者。”
“倖存者?”雷娜身旁的一名副官模樣的男人皺起了眉,“我們從未在基地的倖存者裡見過你。而且你這力量……”
他沒說完,但意思很明顯。那種大範圍操控植物,彈指間逆轉戰局的力量,怎麼可能是一個普通倖存者擁有的,有這種力量怕是早就跑走了?
“你可真會說笑話,基地淪陷的時候,一片混亂,誰還能顧得上有幾個人活著呢。”夏瞳的語氣很平靜,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。
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雷娜那張寫滿懷疑的臉。
“我本來不想出來的。但你們動靜鬧得太大了,操偶師把所有力量都調了過去。等它解決了你們,下一個死的就是我。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賭一把。”
這個解釋合情合理,充滿了無奈與掙扎。將自己的出場,歸結於一場為了自保而進行的豪賭。
雷娜沉默了。
她盯著夏瞳的眼睛,似乎想從那片清冷的湖水似的眼眸中看出些什麼。
但那雙眸子太過澄澈,也太過深邃,根本望不到底。
“雷娜,”一名隊員忍不住開口,“不管她是誰,她剛才救了我們所有人的命!”
“沒錯,隊長。要不是她,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地零件了。”
“這姑娘看起來也不像壞人啊……長得還挺好看的……”最後說話的那個菜鳥被雷娜狠狠瞪了一眼,立刻縮了縮脖子。
雷娜沒有理會隊員們的議論。
她沉默良久,終於將拄在地上的鏈鋸戰斧重新揹回了身後,沉重的金屬部件發出“咔噠”一聲脆響。
這個動作,代表著她暫時放下了戒備。
“我叫雷娜,暫時的頭頭。”
她向夏瞳伸出手,手掌粗糙,佈滿了厚厚的老繭和新舊交錯的傷疤。
“不管你之前是誰,從現在起,我們是盟友。我只有一個要求,別在背後捅我們刀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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