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現在?估計凍的比以前更堅實了。
當晚,宋儀在自己宮內用了晚膳後,像往常一樣去了金鑾殿,在殿外,曹公公卻突然將她攔住。
“采女,勞您在外多等會。”
宋儀瞥了一眼殿內,問:“裡面有人?”
曹公公猶豫一瞬,道:“是,蕭婕妤正在裡面。”
宋儀有些高興,立即說:“既然如此,今夜我該回去,否則在外面傻傻等著,豈不是打擾了他們?”
曹公公一時無語凝噎。
想爭寵的人見多了,他還是頭一次見到不想靠近陛下的。
“可...陛下說了,這幾日晚您都是要進去抄書的。”
話音剛落,殿內忽然傳出了蕭婕妤的驚呼聲。
隨後便是一陣格外嘈雜的聲音,像是什麼東西掉在了地面。
兩人尚未反應過來,江瀾夜的聲音傳了出來,罕見的帶了些怒意。
“朕從未許你這樣做,你大膽!”
宋儀和曹公公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地快步走了進去。
殿內一片狼藉。
桌上的燭燈、硯臺、奏摺等等都被掃在了地上,蕭婕妤身著清涼,半邊肩頭裸露在外,因為寒冷,起了一層小疙瘩。
她驚恐地看著江瀾夜,哭哭啼啼道:“陛下恕罪!陛下恕罪!嬪妾只是太想念陛下,所以才斗膽......”
江瀾夜面如寒霜,眉宇間滿是不耐的暴戾之色,看著她的眼淚,直接道:“將她拖出去,打三十大板。”
後宮的妃嬪個個身子嬌弱,這三十大板就算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都受不住,更何況是蕭婕妤。
就算勉強保住了性命,只怕日後也要落下殘疾了。
宋儀擰著眉,看著蕭婕妤害怕的已經說不出話了,身子抖如糠篩。
她忽然快步走到江瀾夜身邊,猶豫片刻,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。
察覺到了微弱的力道,江瀾夜垂眸,銳利陰翳的眼眸瞬間看向她。
宋儀的手也是一個哆嗦,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,軟聲道:“陛下彆氣,這不是還沒發生什麼,這幾日太醫剛說您身子歇息好了,若是再動怒,今夜歇息不好的話,嬪妾要再起來為您沐浴。”
她頓了頓,低聲說:“難道,陛下很期待嬪妾服侍您沐浴?”
她這話說得大膽,江瀾夜望著她,半晌沒有開口,若有所思。
宋儀不敢退縮,只能這樣平靜地看著他。
她的眼眸清澈乾淨,連夜空中的星星都不及她的眼眸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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