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,四位太醫仍在他身旁,為他施針,把脈,低聲商議著什麼。
宋儀不懂醫,只能將希望全部寄託到他們身上。
“幾位太醫辛苦了,待會本宮傳膳,你們都在這裡用些膳吧。”
事到如今,也無人推辭了,皆拱手說好。
見江瀾夜狀態還算穩定,幾位太醫淨了手準備用膳,宋儀坐在龍榻邊沿,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肌膚。
“江瀾夜,你一定要醒過來,否則我可要生氣了。”
“你說好的給我做鞦韆,你說話不算數。”
“等你醒了,你不能一直這樣關著我,我得罰你陪我出去逛上整整一日。”
她自顧自地說完這些話後,見江瀾夜仍然沒有絲毫的反應。
她又喃喃道:“算了,等你醒了之後,估計又會很忙,積壓了好幾日的事情,奏摺一多起來,你就沒空陪我出去了。”
宋儀為江瀾夜扯了扯被子,鼻尖發酸。
“如果,我能將我自己的血渡給你,就好了。”
“你流了好多的血,為什麼...為什麼一定保護我。”
幾滴淚水又落在了被子上。
她吸了吸鼻子,連忙擦去了眼淚。
宋儀在這裡坐著看了江瀾夜許久,一直到太醫回來。
太醫見狀,道:“娘娘,您也去用膳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宋儀應了一聲。
她站了起來,可是緊接著,她的身形一晃,整個人就這麼摔在了地上。
“娘娘!”
太醫大驚失色,連忙衝上前將宋儀攙扶起來,為她把脈。
惜春聽到了動靜,忙喚了宮女過來,將她挪到了矮榻上,讓她躺下歇息。
惜春眼中含著淚,低聲說:“娘娘,您這又是何苦......”
宋儀這一覺睡了許久,再醒來時,已是深夜。
她勉強坐了起來,藉著微弱的燭光隱約看到幾位太醫面色凝重地站在龍榻邊,小聲說著什麼。
她直接快步走了過去,問:“怎麼了?”
“娘娘,您才剛醒,現在該好好歇息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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