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儀語速飛快,企圖掩蓋住自己的心虛。
江瀾夜呵笑一聲。
“聊完了,現在朕該聊聊你的事情了。”
宋儀打了個呵欠,說:“江瀾夜,我現在突然好睏啊,回去睡了。”
說罷,不等江瀾夜再說什麼,她連忙逃跑似的回了房間。
宋儀回了房間後,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怎的,當真覺得身上陣陣發涼,頭有些暈,將被子扯開,躺上去後,剛聽見推門的聲音,知道是江瀾夜進來了,她格外放鬆,眼皮倏然沉了下去。
“宋儀。”
江瀾夜走過去,將她抱在懷中,低聲問:“你怎麼了?”
宋儀的臉頰有些燙,她說話有些含糊,像喝醉了一樣。
“好奇怪啊,我不是喝了薑湯嗎?怎麼感覺要起燒了。”
江瀾夜冷聲道:“薑湯又不是藥。”
早就說讓她回去歇著,她不聽,不僅不休息,還坐在那裡說了半晌的話。
她身子最弱,但凡對面有一人著了風寒,都能輕易傳給她。
宋儀掙扎著將胳膊伸了出來,伸手輕輕揪著江瀾夜的衣袖。
“我沒有拖後腿,我會盡力幫你們做事的......”
她的聲音很小,細細聽來像小動物的悲鳴。
“誰說你拖後腿了?”
宋儀含糊道:“沒人說,我就是自己不想...這樣,別人都覺得,我就是個紅顏禍水。”
所以,她想自己做點事情。
將她愛吃的點心,盡數給了這個村子裡的孩童。
明明剛淋過雨,身子不舒服,卻仍惦記著這些士兵,不想看他們著了風寒,熬了兩大鍋的薑湯。
哪怕一直被左晟質疑,她也從未主動向江瀾夜訴說過委屈,更從未讓江瀾夜為她做主。
她自己拖了個小凳,坐在眾人面前據理力爭。
因為宋儀不願意讓江瀾夜為難,更不想做一個只會躲在他懷裡哭的人。
宋儀有點看不清江瀾夜的表情,精神懨懨地說:“我們何時繼續出發?”
江瀾夜抱緊了她,沉聲道:“明日一早。”
“不過,你現在這個樣子......”
宋儀當即強撐著睜開了雙眼,說:“我很好啊,只要按時吃藥,很快就能好起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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