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凌大步走了出去,將籠子裡的一隻信鴿拿了出來,鴿子乖巧地站立在他的手上。
謝凌無聲嘆息。
這件事說得簡單,信鴿雖然能找到那個地方,可他們很有可能會發現這是一隻信鴿,到時候把裡面的紙條打開了,可就......
他必須得寫東西,但要寫的格外簡單。
謝凌沉吟片刻,當即大步走了進去,拿了紙筆,在一張細小的紙上寫了兩個字:
“已醒。”
只要宋儀能看見,就一定能明白。
他將紙條仔細疊好,塞進一個格外小的竹筒內,綁在信鴿的腳上,看著它撲扇著翅膀飛走了,有些不安。
但願...一定要送到貴妃娘娘的手中。
否則陛下這邊,一定會執意去前線作戰的。
謝凌回去的時候,江瀾夜正倚靠在床榻上,他連忙看了一眼桌上的那碗藥,看見已經見底了,他這才鬆了口氣。
好在江瀾夜還是很配合要調養身子的。
“陛下,現在有一個好訊息,輸送糧食的那條路已經徹底通了,前線計程車兵不必再養精蓄銳,末將前些時日夜襲,已經看到了他們圈養牛羊的地方,只是...要想衝進去將其盡數燒死,有些難度。”
“另外,陛下的戰術格外有用,現在是他們著急,我們並不心急,可以循序漸進。”
所以,心急的他們這才鋌而走險,竟然來了他們這附近,將宋儀抓走,就是為了讓她當人質,既然是人質,那宋儀現在就絕對是安全的。
想到這裡,謝凌的心放下了些許,問:“陛下,下一步您打算......”
江瀾夜冷聲道:“繼續,必須加快速度,朕等不了太久了。”
這一場仗打的有來有回,但現在偏偏宋儀被抓了過去。
“是,那微臣也會帶兵前去支援,只是這樣一來,留守駐地計程車兵就會少很多,陛下您......”
“不必在意朕。”
他的心已經跟著宋儀走了,現在喝藥、吃飯都宛如提線木偶一般,只是為了活下去,只要活著,他就能將宋儀給救回來。
謝凌站在原地看了他半晌,江瀾夜忽然又說:
“把摺子都給朕,朕要處理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給朕。”
見江瀾夜執意如此,謝凌咬了咬牙,回想起軍醫的那些話,還想再勸。
“別讓朕說第三遍。”
他冷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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