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儀剛剛坐穩,緊接著狼梟便上來了,察覺到他的貼近,宋儀忍不住道:
“你和我騎一匹馬?”
“不然呢?”
他的語氣格外理所當然,抓著韁繩說:“你是重要的俘虜,我可不放心把你交給別人,萬一你跑了。”
宋儀無奈道:“你把我綁成這個樣子,我能往哪跑?”
狼梟不說話了,只是往前坐了坐,輕輕貼上了宋儀的脊背,鼻尖忽然嗅到了她身上傳來的香氣。
他不自然地輕咳一聲,有些心虛地扯了扯韁繩,大聲道:“出發。”
話音剛落,馬蹄踏過的地方,瞬間揚起一片草屑,飄在空中,宋儀眯了眯眼,還沒反應過來,馬兒瞬間衝了出去,迎面的風將宋儀的頭髮吹亂了。
狼梟騎馬的速度已經足夠快了,但令宋儀感到驚訝的是,前面的那些人更快,不知不覺間,狼梟就落在了後面。
宋儀見狀,疑惑地問:“你怎麼這麼慢?”
他立馬說:“還不是因為我帶著你,之前我都是自己騎馬,誰都比不過我的。”
“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他哽了一瞬,道:“你在前面擋住,我只能直起身子,這樣速度自然就慢了下來。”
宋儀回想起當時狼梟騎馬時,整個上半身靠近馬背,整體像是一支離弦的箭,當真是快極了。
她不說話了。
因為她發現,即便狼梟的速度慢了下來,但對她來說還是格外的快。
主要是她的上半身被繩子捆綁著,胳膊動不了,所以難以保持平衡,雙腿一直格外緊張地夾緊馬腹,不多時小腿就酸了。
她渾身越來越緊繃,坐得越來越直,狼梟從身後看著她挺直的脊背,視線往上挪,注視著宋儀露出來的一截雪白纖細的脖頸,因為緊張和害怕,此時也繃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來。
他終於發現宋儀害怕的東西了,不由得得意一笑,輕呵一聲,馬兒瞬間衝的更快了,直接奔向了最前方。
宋儀的臉色都被嚇得慘白,呼吸愈發的急促,終於在下一次的顛簸中,她失去了平衡,整個身子往右傾斜,幾乎就要歪倒掉下去。
“啊!”
她剛叫出聲,一條有力的胳膊瞬間輕易將她攬了回去。
“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,原來你害怕騎馬啊?”
“廢話,我都是中原人了,平時哪有機會騎馬?”
她幾乎是怒道:“你故意的吧,方才還沒這麼快的。”
狼梟挑了挑眉梢,看著前面正伏在地上吃草的小動物,當即躍了過去,馬蹄騰空的瞬間,宋儀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仰著,終於貼緊了狼梟的胸膛。
她身上的香氣,比草原上青草的芬芳還要濃郁,格外細膩,但又很淡雅,是狼梟從未聞到過的氣味。
他眯了眯眼,一隻手抓著韁繩,另一隻手圈過她的腰,將她牢牢箍在懷中,嘴裡不耐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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