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梟沒有太多的時間和宋儀好好探討這方面的事情,他只覺得宋儀是還沒脫離自己是俘虜的身份,覺得兩人是站在對立面的,所以一時間難以接受。
但是沒關係,日後他們要相處很久很久,宋儀一定會徹底融入這裡、屬於這裡。
他帶兵走後,宋儀焦急地在營帳內來回踱步。
不答應的話,他定會懷疑自己,答應的話......接下來該怎麼辦?
她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格外大的難題,狼梟被她迷惑,信任她,甘願保護她。
但他卻忘記了,曾經的宋儀是不需要保護的,她在江瀾夜身邊就很安全,是他將宋儀抓了過來,將她置身於危險的地方。
狼梟這一去又是兩天的時間。
宋儀一直害怕可汗會來尋她,但是並沒有,反倒是額吉過來看望了她一次,問了她幾句話,都被宋儀搪塞了過去,也不知她信了沒有,總之宋儀就這麼煎熬地度過了兩日的時間。
狼梟帶來了一個糟糕的訊息。
這次他們損失了許多士兵,大敗而歸。
一時間,他們計程車氣開始走下坡路了。
狼梟一回來就被可汗身邊的人抓了過去,宋儀出了營帳,正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時,那隻象徵著希望的信鴿又盤旋在她的頭頂。
宋儀驚喜地拿過它帶來的小紙條,展開後,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,是江瀾夜的字跡!
“第三日夜,來救你。”
宋儀先是愣了一瞬,隨後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清楚地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,到時候鐵騎突破重圍,踏平這裡的時候,她就能再見到江瀾夜了。
終於...終於這一切都要結束了嗎?
她勉強將激盪的情緒平復起,剛回去的時候,發現狼梟正赤裸著上半身坐在矮榻上,一個人單手彆扭地塗藥。
宋儀快步走上去,自然地接過他手上的膏藥,問:“這是你打仗時落下的?怎麼看著不像啊?”
狼梟悶聲道:“可汗用鞭子抽的。”
宋儀有些驚詫,“就因為你打了敗仗?”
“不是,這次會敗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情,我方才跟他提出要娶你做側夫人,他險些被我直接氣昏過去了,就取了鞭子來打我。”
宋儀的手一抖:“你...你怎麼都沒問過我的想法?”
狼梟轉身看著她,不滿道:“因為我覺得你似乎不太願意,你還想著要走?但你不能走了,我肯定是要把你留在身邊的。”
宋儀沉默地為他上藥,接著問:“現在呢?可汗肯定沒答應吧。”
他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,道:“但是額吉答應了,我就知道額吉一定會答應的,她一向最縱容我,我是她唯一的孩子,她一定會答應的。”
“而且,可汗也早晚有一天會答應的。”
宋儀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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