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什麼時候能給我解開?我戴著這玩意像個犯人一樣!”
見江瀾夜還是在淺淡地笑,宋儀氣得想打他,但也不敢真的動手,畢竟他還是個病人。
於是,她作勢抬起了手,在即將落下之際被江瀾夜穩穩扼住手腕。
宋儀渾身緊繃,看著江瀾夜猛然湊近,很想躲開,又被他強硬地圈著腰叩在懷裡,故意在她耳邊輕聲說:
“犯人戴的腳銬,是為了限制他們的活動,且非常沉重,和你的不一樣。”
“你的,這麼漂亮,戴在你的腳腕上特別合適。”
最終宋儀還是沒忍住,手落在了他的腰間,想掐他一下,結果卻摸到了結實的肌肉,格外氣惱,抓著他的手狠狠咬了咬。
江瀾夜笑著看她,問:“你捨得嗎?”
宋儀的確不捨得,牙關上下一閉,咬了咬他的指尖,最終還是沒用太大的力氣,微微鬆開了牙關,江瀾夜忽然得寸進尺,往裡進了一些,觸到了她柔軟的小舌。
宋儀臉頰瞬間又紅了,連忙把他的手扯開,腦袋也因為他方才的舉動有些眩暈。
“江瀾夜你這人真的是......”
江瀾夜低頭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啄吻了一下,道:“洗漱,用膳。”
見這件事就這麼被他糊弄過去了,宋儀磨了磨牙。
兩人吃了些東西,那碗藥緊接著又被端了進來。
宋儀見狀,把蜜餞的罐子開啟,一想到昨夜江瀾夜讓她喂蜜餞的方式,頓時有些躊躇...難道以後每次都要那樣?
藥正在涼著,殿外忽然有了動靜。
太后昨日本想來看看江瀾夜,結果被關在了殿外,那些妃嬪又一直衝著她哭鬧,說來說去就是放心不下陛下,太后乾脆帶著她們一起過來了。
此時,金鑾殿的大門還是敞開著的,有太后的帶頭,身後那些妃嬪都走了進來。
宋儀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,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,看著不像是來特意關心江瀾夜,更像是想魅惑他一番的。
她又看向江瀾夜。
江瀾夜瞥見她們進來了,只是隨意看了一眼,這些人中也不乏長相格外漂亮的,但沒有一人入了他的眼睛,他嗓音清淡,問:
“母后來做什麼?”
“哀家放心不下你,昨夜傳喚了太醫院的人來問,這才知道事情這麼嚴重。”
桌上那碗藥的苦味格外濃郁,太后忍不住蹙了蹙眉,無奈道:“陛下,哀家是心疼你,這藥...你能喝得進去嗎?”
宋儀在一旁笑吟吟道:“臣妾給陛下準備了蜜餞,能喝得進去,太后放心就是。”
方才太后進來的時候,她也沒起來行禮,太后知道,沒選擇在這種時候跟她計較。
一旁,寧妃上前一步,看著明顯比之前消瘦了一些的江瀾夜,輕聲道:“陛下,臣妾的母親曾經也在家中補過氣血,這方子是母親覺得好用的,雖然比不得太醫院給的方子,但好歹能有些用處。”
說罷,她從袖口中拿了出來,將藥方展開,深吸一口氣,看著眼前矜貴的男人,走了上去,含羞帶怯地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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