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為什麼不喂朕吃蜜餞?”
宋儀開始裝傻充愣:“怎麼就沒餵了?我都親手遞到你嘴邊了。”
江瀾夜瞥了她一眼,不吭聲了。
見他不高興,宋儀道:“方才那麼多人,尤其是太后還在那邊,你好意思,我還不好意思呢。”
江瀾夜的手掌摩挲著她細軟的腰肢,“臉皮這麼薄。”
“這不是臉皮薄的問題,我們都算老夫老妻了,還動不動的就那樣親...喂個蜜餞都那麼膩歪......”
話音未落,江瀾夜忽然抱著她站了起來。
身下驟然騰空,宋儀被嚇了一跳,呆愣愣地看著他問:“你做什麼?”
江瀾夜不語,抱著她大步走到龍榻邊上,將她放下了。
宋儀心中頓時警鈴大作,剛被放在榻上,立馬就撐起了身子,準備逃走。
江瀾夜毫不費力地將她按了回去,道:“朕明明說了,日後都要那樣喂,結果你不聽,朕要懲罰你。”
宋儀:“......”
她懷疑江瀾夜就是想犯諢,只是苦於要有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罷了!
“你又不想聽太醫的話了是不是?”
江瀾夜撐在宋儀身上,輕笑出聲。
“怎麼會,朕會好好調養好身子的,只是現在,想給你一個教訓。”
看著他那淺淡的笑意,宋儀心頭逐漸湧起不詳的預感。
一炷香後。
江瀾夜站了起來,他用手帕擦了擦骨節分明的手指,彷彿方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他身上衣襟平整,一絲不苟,反觀宋儀,衣衫格外鬆散凌亂,她就這麼無力地躺在龍榻上,雙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,看見江瀾夜還要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去批閱奏摺,立馬坐了起來,反手抄過了兩人的枕頭。
這枕頭鬆軟,砸在人的身上一點都不疼。
她現在就是純粹想發洩一下,用力朝著江瀾夜的身上扔去,枕頭精準地砸到了他的後背。
“江瀾夜!你這個無恥下流王八蛋,日後你求著我我也不會滿足你的!”
江瀾夜腳步頓了頓,轉身將枕頭撿了起來,放在了龍榻上,看見她的眼尾都被氣得豔紅一片,故意道:“一直都是朕體會求而不得的滋味,今日讓你體會一下,現在能理解朕了?”
她冷哼一聲。
他是真的可惡,將她壓在身下,作亂的雙手在她身上四處撩撥,一直撩撥到她渾身酥軟,甚至還......
他忍了那麼久,宋儀何嘗不是。
結果她那薄弱的意志力幾乎都要崩塌了,在關鍵時刻,江瀾夜像個沒事人一樣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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