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圈著宋儀的腰肢,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,宋儀立馬就要站起來,又被江瀾夜按住,如此反覆幾次,一直到她沒了力氣,只能轉而忿忿地看著江瀾夜,江瀾夜這才抓著她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兩下,柔聲問:“怎麼了?”
“誰惹朕的儀儀不高興了,嗯?”
宋儀咬了一下他的指尖,看見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牙印,心情這才好了點,看著江瀾夜道:“說,你是誰的人?”
江瀾夜低沉地笑了出來,他撫摸著宋儀腰間的柔軟,認真道:“朕是你的人。”
她輕哼一聲,身子徹底軟了下來,懶洋洋地窩在他的懷裡,道:“那沒事了。”
生了氣,結果就問了這麼一個問題,回答了之後就沒事了。
江瀾夜有些放心不下,他仔細觀察著宋儀。
眼眶也沒紅,衣衫也格外整潔,頭髮也是清晨梳的很柔順的樣子。
“受委屈了嗎?”
宋儀瞥了他一眼:“你覺得可能嗎?誰能讓我受委屈?我可是貴妃娘娘。”
“寧妃惹你不高興了?”
宋儀沒吭聲。
看樣子是了。
江瀾夜親了親她的臉頰,低聲道:“她怎麼惹你了?說出來,朕為你做主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,宋儀道:“你不用管,天天勞心勞力的,這點小事用不著你出手,這是屬於我和她之間的...戰爭。”
聽她都用上“戰爭”這個詞了,江瀾夜莫名又想笑。
宋儀見他笑,認真道:“我說真的,不是什麼大事,你今日才見過他的父親,轉眼間要是罰她什麼,前朝那邊也不好交代。”
江瀾夜隨意把玩著她的手,捏捏她的指節,低聲道:“好,愛妃都這麼為朕著想了,朕也不能不識好歹,這件事朕不過問,但是有一點。”
“什麼?”
“若是你受了委屈,朕定然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宋儀勾唇一笑,“今天還看不看奏摺?”
“不看了,朕聽話,你讓朕做什麼,朕就做什麼。”
宋儀挺滿意他的答覆,從他的身上起來,找了個披風,仔細為他穿好,又道:“一會叮囑宮人去搬個椅子,咱們去看看怡月宮附近有沒有什麼曬太陽的好地方。”
這初春的太陽剛好,照在人的身上暖融融的,並不炎熱,也不用擔心會被曬黑。
“怡月宮?”
江瀾夜眉梢微挑,“朕沒記錯的話,那是寧妃的宮殿。”
宋儀瞥了他一眼,“陛下可真是好記性。”
“她上次既然都那麼說了,應當是真的有塊好地方,過去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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