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瀾夜聽她描述了半晌,抿了抿唇,問:“蛋糕是不是很漂亮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難怪你會喜歡。”
江瀾夜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不吭聲了,若有所思地在想著什麼。
數日後。
內務府這幾日一直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雲貴妃的生辰宴。
原本江瀾夜是打算把宴席設在宮殿內的,後來帶著宋儀去看了一圈,最終又決定還不如直接設在御花園那處極大的涼亭下。
桌椅擺放的異常規整,御膳房那邊也在加緊,不少太監來來往往地佈置宴席,桌上擺了許多裝飾。
宋儀生辰的前一天夜。
她下午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,說要讓江瀾夜在天黑之前將她喊醒,但他並未照做,反倒是趁著天黑,去了御膳房。
此時,御膳房內的宮人還在因為明日的宴席忙得腳不沾地,她們需要提前備好很多菜,以免明日出現各種突發狀況。
江瀾夜一來,御膳房的總管太監哎呦一聲,著急忙慌地跑了過去,恭敬地問:“陛下,您怎麼來了,這裡面油煙大。”
江瀾夜面無表情地問:“朕讓你們做的蛋糕呢?”
總管當即苦著一張臉,說:“陛下,您帶來的那幅畫...奴才等人實在看不懂,昨日一起研究了半晌,也沒明白這原材料到底是什麼。”
那玩意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隨意勾畫的東西,儘管江瀾夜還言簡意賅地描述了一遍,他們還是...不懂。
江瀾夜聽到他這麼說,眼睛眯了眯,冷聲問:“這麼說來,你們根本就沒有做?”
“不不不,奴才做了,但是估計和娘娘心裡想的有比較大的出入。”
說罷,兩個奴才小心翼翼端著東西走了出來。
那東西被放在一個很大的方形木盤上,的確是圓形的,顏色也略微偏白,但整體看著的確不像是宋儀形容的東西。
更像是一種放大版的點心。
江瀾夜若有所思地看了半晌,隨後忽然挽起了袖口,去洗淨了手。
看他這架勢是自己要親自動手,總管被嚇得連忙道:“陛下,這刀刃鋒利,您可千萬當心,要不然還是讓奴才來算了...”
“不必。”
他親手做了許多不同形狀的裝飾放在上面,還記得宋儀跟他形容的時候是有切好的水果的。
但是現在切好會變得不新鮮,他只好叮囑這些宮人具體要怎麼切,切什麼樣的水果,切多少,擺放在什麼位置。
在江瀾夜的裝飾下,蛋糕看起來沒有那麼醜了。
“蠟燭呢?”
“內務府那邊的人明日就能送來,說陛下要的那種蠟燭太細,所以需要把原先的蠟燭融了,再重新定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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