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眯了眯眼睛,快步走了進去,一眼看見那道熟悉挺拔的身影正恭敬地半跪在地上。
聽到了腳步聲,他一轉頭,宋儀驚喜道:“謝凌?!”
謝凌一愣,笑了笑:“參見貴妃娘娘,微臣與娘娘當真是許久未見了。”
宋儀沒想到江瀾夜今日要見的人是他,她對謝將軍的印象頗好,且在外征戰的那一段記憶實在太刻骨銘心,忽然在宮內見到了過去的故人,說不高興是假的。
她走到謝凌身邊,笑吟吟地問:“你最近怎麼樣?本宮記得你也是受了點傷,現在休養好了嗎?”
“都好了,陛下早已命人賞賜了金瘡藥。”
“娘娘,微臣這次前來,可不是說什麼壞訊息的,所以娘娘不必太過擔憂。”
宋儀撲哧一笑:“本宮沒那麼想。”
“那就好,其實...微臣現在不是很敢面對娘娘,畢竟之前的事情。”
說到這個,他的神情有些凝重。
宋儀原本還覺得,褪去甲冑的他少了幾分身為將軍的凌厲之氣,現在一露出這種表情,頓時又覺得格外熟悉。
“別,這件事誰都沒錯,不過是命運弄人...”
她並不是很想談論從前的事情了,因為只要一談論,她往往會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狼梟最後的神情。
謝凌深吸一口氣:“娘娘說得是,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。”
江瀾夜瞥了兩人一眼,自從宋儀進來之後,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。
謝凌忽然感受到了江瀾夜涼颼颼的視線,當即說:“那個,貴妃娘娘,陛下方才就在找您來著。”
宋儀一愣,歡快地跑了過去:“怎麼了怎麼了?”
謝凌也不是外人,因此宋儀可以放心地和江瀾夜說話。
江瀾夜沒說什麼,只是指了指自己身旁,示意她坐過來。
宋儀來的時候,其實兩人該說的都已經差不多了,方才江瀾夜看見兩人說話時的樣子,冷聲道:“謝凌,今日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
他走後,還不忘貼心地將金鑾殿的大門關上。
宋儀一無所知,倚靠著他的肩頭,跟他說自己在太醫院看到的那些醫書。
江瀾夜的手臂圈著她的腰,漫不經心地聽她說完後,話鋒陡然一轉:“方才見了他,為什麼那麼高興?”
“啊?”
宋儀茫然了一瞬,意識到江瀾夜是吃醋了,連忙解釋:“這,謝將軍也不是外人,許久未見了,再見面的時候寒暄兩句嘛,而且那時候他對我發自內心的敬重,我也都是看在眼裡的。”
儘管她說的合情合理,江瀾夜卻很顯然是不滿意這個答案的。
宋儀果斷道:“我錯了,我應該一進來就和你說話的,也應該只看你的,我不應該看向他,畢竟你這麼好看,我怎麼都看不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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