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妃蹙眉:“你冷靜一點,現在她一直和陛下住在一起,你能有什麼法子?”
“辦法總會有的...她現在只會越來越疏於防範,這後宮裡這麼多宮人,難道你怕找不到願意為你所用的?”
寧妃眯了眯眼:“可是,這和我似乎關係不大。”
“我要是失敗了,你也許就能成功,怎麼?你不是也討厭她?你的皇后之位馬上就要沒了吧,我可聽說了,等她胎象穩定了,就要舉辦封后大典。”
此話正戳寧妃的心窩。
寧妃攥緊了拳。
莊昭儀觀察著她的表情,笑了:“而且到時候穩定下來了,皇嗣更不會出什麼問題,她也成為了皇后,還有你什麼事啊?”
“我發現你真是優柔寡斷,什麼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,她這胎一個月,最多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供你慢慢考慮。”
莊昭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放心,你覺得我這樣的人還會利用你嗎?我只會比你更不要命,我會不計一切地,讓她付出代價。”
第二日一早。
清涼殿內。
宋儀醒來的時候,還惦記著昨晚那個鞦韆的事情,一看江瀾夜不在自己身邊,忍不住捏緊了拳頭,掀開被子走了過去。
江瀾夜聽見了動靜,看見她沒穿鞋襪,指節警告似地在桌面上敲了敲:“這裡不是金鑾殿,地上沒有地毯,把鞋子穿好。”
本來想著要找他算賬的宋儀,心頭那點小火焰瞬間熄滅了,悻悻地轉過身去:“穿就穿。”
她再度走到江瀾夜面前。
江瀾夜好脾氣地把奏摺合上:“你現在有孕在身,蕩那麼高的鞦韆不安全,萬一你摔了,萬一那繩子斷了,該怎麼辦?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直接把桌上的東西暫且掃到一旁,坐在了桌上。
“誰讓你平日裡慣著我的,你要是兇一點,強硬一點,我也就不會覺得那事有希望,更不會明知道是錯的,我還要故意來鬧你了。”
江瀾夜簡直要被她氣笑了:“這麼說來,還是朕的錯了?”
宋儀笑了下:“對啊,就是你的錯。”
她現在才剛起,頭髮亂糟糟的。
江瀾夜直接道:“你去洗漱,洗漱完了朕給你一個驚喜。”
宋儀眼前一亮:“鞦韆?更安全的鞦韆?”
“......不是。”
她當即轉身走了。
等宋儀洗漱好後,她一轉身,看著突兀出現在殿內的躺椅。
那躺椅通體由上好的紫檀木製成,扶手處雕著繁複的荷花紋路,椅背微微後仰的弧度恰到好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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