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。
宋儀已經徹底好了,記憶也不再模糊,她重新拿起那本書,洩憤似的從早看到晚,將一整本書一口氣全看完了。
太醫來為宋儀把脈,她這兩日安胎藥也一直在按時喝著,此時卻莫名有些緊張。
太醫微微蹙眉,低聲道:“娘娘中毒不深,這兩日毒性倒是都散去的差不多了,只是娘娘她因為受驚不小,所以胎象略微有些波動。”
宋儀一聽,當即有些緊張:“可是本宮每日都喝了安胎藥,即便如此還是...”
“月份尚淺的緣故,這也與娘娘平日裡的心情有關,成日里在清涼殿內緊繃著神經,對胎兒自然也不好,若是有機會,儘量要多放鬆下心情。”
江瀾夜蹙眉:“那現在還需要吃藥嗎?”
“吃藥倒是不必,微臣只是提醒娘娘一番,多想開些,不要太緊張。”
宋儀沉沉撥出一口氣:“本宮知道了。”
太醫走後,她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,又嘆了口氣:
“說的容易,但是這心情哪裡是我說能放鬆就放鬆下來的。”
江瀾夜牽住了她的手,輕輕摩挲著。
接連受到了兩次的驚嚇,她這胎月份尚淺,胎氣動盪也是必然的了。
回想起太醫的話,江瀾夜溫聲道:
“朕今日多忙一會,明日陪你出去轉一轉,散散心。”
她笑了笑:“好,反正有你陪著,我就不會害怕了。”
“現在要去睡一覺嗎?朕現在多看會摺子。”
宋儀俯身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吻:“辛苦了。”
見她走過去睡下了,江瀾夜隨手將奏摺合了起來,眼眸中冷光微動。
好幾日抓不到了,他的耐心逐漸告罄。
最主要的是,這件事對宋儀的影響很大,他必須得儘快解決才好。
第二日。
宋儀難得心情好了起來,穿了一襲柳青色的薄紗襦裙,裙襬處用銀線繡著層層疊疊蓮花紋,走路時裙襬擺動,如碧波盪漾。
腰間繫著月白絲絛,垂下的流蘇隨著步伐輕晃,襯得腰肢纖細。
她不由得感慨了一句:“現在真是一點都看不出懷孕的樣子啊,等以後肚子大了,這種裙子也就穿不了了。”
江瀾夜從她的身後抱住了她,“到時候朕自會命人做更漂亮的衣裙。”
她笑了笑,牽著江瀾夜的手走了出去。
夏日的行宮裡,觸目可及的都是各種的綠,宋儀的柳青色裙襬在行宮的綠意中格外相得益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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