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春和曹公公坐在兩人的對面，聽著兩人的對話，有些尷尬地將視線偏移了過去。
馬車晃動了起來。
這馬車外的樣子很是質樸，就算是出了皇宮，在大街上也不會太引人注目。
宋儀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，隨意倚靠在江瀾夜的肩頭，看著曹公公：“曹公公啊，一會出去了，我也不能喊你曹公公吧。”
“娘娘說得是。”
他連忙訕笑。
宋儀坐直了身子：“不要喊我娘娘。”
曹公公想了半天：“不然...就叫奴才小曹算了。”
宋儀唇角微微抽搐，努力憋了半晌：“為什麼是小曹？”
“因為奴才這個...年紀越來越大了，但是喊一聲小曹，還能找回年輕時候的感覺。”
宋儀看向江瀾夜，忍著笑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...可以。”
宋儀撥出一口氣：“算了，這次就當是實現你這個小小心願了，小曹。”
馬車慢悠悠出了皇宮，宋儀當即把簾子撩了起來，拍了拍一旁的江瀾夜：“快看，你是不是沒怎麼去過民間。”
江瀾夜順著她的視線往外看。
朱雀大街從南至北延伸，幾乎橫貫整座京城，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，各種攤位挨挨擠擠，到處都是叫賣聲和人們說話的聲音。
江瀾夜微微蹙眉：“好多人。”
宋儀有些興奮：“這樣才叫熱鬧啊，要是冷冷清清的，也就沒什麼逛街的必要了。”
惜春和曹公公兩人擠在另一側的視窗向外看，“你快看，那是賣什麼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用油炸的，看起來有點好吃。”
“一會去買嗎？”
“這主要還得看陛下...”
“咳！”
宋儀重重咳嗽了一聲，立馬扭頭瞪著他：“小曹，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，出門在外，說話注意點。”
“這...主要還是得看公子和夫人。”
宋儀唇角微揚：“別急好不好，我們這馬車得先停在客棧裡，然後把行李都放上去，再出來逛一圈，不然坐著馬車多不方便，你沒看見大街上這麼多人都在讓我們的馬車，全擠在兩邊去了。”
曹公公雙手合十：“夫人說得是。”
馬車行進的速度越來越緩慢，越靠近中央人就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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