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尋春一眼就看到了助理額頭的青紫,還有臉頰上被劃傷已經結痂的新鮮傷口。
這個卞星雨!
簡尋春在心裡惱怒,硬是罵了好幾句變態,罵完之後,她暗暗吐出一口濁氣,說:“這事情我來處理,你先回房間去休息,等我的通知,其他的,什麼事情都不要做,知道嗎?”
卞星雨在她格外嚴厲地盯視下,終於不甘心地應了一聲“知道了”,但是看得出來,讓他現在“放過”助理的做法,他內心裡有十萬個不甘心。
簡尋春讓跟著自己一起進來的女助理把人帶走。
女助理是簡尋春的助理,不是卞星雨的助理,也怪不得卞星雨沒有對著她大呼小叫。
等到房間裡只剩下簡尋春和捱了打罵的助理兩個,簡尋春才鬆了一口氣,問:“小許,你還好吧?先坐下,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才兩三天不在,就鬧成這樣?”
助理姓許名晨,在卞星雨走後,他也跟著把緊縮的肩膀放下了一點。
“春姐,溪導那邊的事情我真不知道,我只知道昨天,雨哥的拍攝不順利,溪導一直NG他,昨晚上回來,他就生氣了,拿著高爾夫球棍在房間裡砸床,我怕床弄壞了在酒店那邊鬧出不好的傳言,就上去勸了兩句,雨哥在氣頭上,不小心就砸到了我……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我都習慣了,今天的事情和我真的沒有關係,雨哥說得對,他要是倒黴了,我也得不到好處,我還要賺錢養家,春姐,你相信我!”
簡尋春又看了一眼對方頭臉上的傷,自己帶的藝人,什麼德行她心裡清楚,至於許晨,她傾向於相信他。
對方需要錢,不可能砸自己的飯碗,除非……
簡尋春對著人點了頭,說:“我知道了,星雨壓力一大,脾氣就會控制不住,他這情況,其實應該是要去醫院看醫生的,但是他工作這麼忙,又是公眾人物,要是去了醫院,工作就都要完了,你體諒他一下,他是個病人……對了,你外甥女怎麼樣了,手術的錢湊夠了嗎?”
許晨老實說:“還是老樣子,醫生還是說要儘快湊錢做手術,就是手術費還差一點。”
簡尋春說:“嗯,你也別急,會沒事的……我一會兒給你轉兩千塊,你頭上的傷去醫院看一下,還有身上,有沒有傷著?都一起去看看,剩下關於星雨的事,你把嘴閉上,無論誰找你,都不要開口說任何事,知道嗎?”
許晨:“我知道了,春姐,謝謝春姐。”
他看著簡尋春給他轉了兩千塊錢,心裡盤算著,他的賬上又多了兩千,離給外甥女做手術的錢還差多少。
簡尋春解決了助理,轉頭開始打電話,溪東的電話打不通,她又給劇組的副導打。
卞星雨好不容易拿下了這電影的男三號,怎麼也不能被開了。
等著簡尋春開門出去,跟著她一起進屋的文宇,也立即跟了出去。
卞星雨在他這裡真是完全塌房了。
他還以為自己是找到了一個寶藏演員,結果,呵,就是一個人渣!
文宇剛才跟著簡尋春進門的時候,可沒錯過卞星雨打人腦袋的那一幕。
被打的人不是他,但是不妨礙他看得心頭火起。
文宇在門外,靠牆深思了一會兒。
房間裡只有許晨一個人在,他的手機響了,應該是接了個電話。
隔著房門,文宇斷斷續續能聽到一點對話。
“……嗯,我不辛苦……沒事,不忙也不累……放心我都挺好的,錢的事你也別擔心,再幹個半年,手術的費用就夠了……”
“……姐你就安心陪著貝貝,她一定會沒事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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