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支那女人是怎麼知道的?
“哼,所以我說了,你招不招都無所謂,我就是想折磨你而已。
現在,我要試試挖眼睛了!”
陳綿綿拿了一把螺絲刀,毫不猶豫地戳進他的眼睛裡。
“和明亮的世界說再見吧!”
“啊!!!”
之後,平坂康太的雙眼被挖,雙耳被割,四肢被打斷,衣服都被剝光了,用廚房掛肉的鉤子穿過肋骨掛在炮樓上。
他的呼吸微弱,就剩下一口氣。
看著在他身下的土地,匯聚成的血色河流,陳綿綿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。
“哎,其實逼供挺沒意思的,也多虧蘇不言能耐得住寂寞。”
陳綿綿拍拍手,有些嫌棄身上的血跡,但現在她更想要去找到平坂康太的小金庫。
“你,去把沙盤下的東西都拿過來,別想著私吞,我有的是眼線盯著你。”
陳綿綿指指自己的雙手,又指指真木雄大,那表情可並不溫柔。
“您放心,我絕對不會背叛您的!”
真木雄大又不是活膩歪了,他看著陳綿綿的那些神通,面不改色就能把一個人活生生折磨死。
他可不敢保證自己一點點的小動作能隱瞞,還不如老老實實活命呢。
陳綿綿讓兩隻狼崽跟著真木雄大,她則是去軍火庫,將最先進的那批機槍都給放到飛機上。
然後又把炸藥都放在其他的飛機下面,雖然很可惜,但陳綿綿知道這些不能全部帶走,那就乾脆都炸了。
她得不到的,也不會留給小日子。
等真木雄大將東西都拿出來的時候,陳綿綿已經把東西裝得差不多了。
那些罐頭也都裝箱放好,塞進了飛機的後座上。
“一會你和我的毛孩子們離開,給你帶一箱罐頭,路上給它們吃。
你就留在象群那等我,我會過去的。”
陳綿綿指著地上的一箱罐頭,蹲下和毛孩子們囑咐一些事情。
讓它們原路返回到大象的墓園,幫她看好那些金子。
【麻麻,那你要快點回來,我們會等你的!】
死鬼那些狼崽們都貼心地過去蹭著陳綿綿的臉,讓她感受到被人需要的滿足。
下一秒,一個帶著倒刺溼漉漉的舌頭舔過來,饒是收了力道,也給她舔一個跟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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