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人家說你是三瘋,你也不能這麼開玩笑啊,是吧……”
嬸子扯著笑容,眼底閃爍,似乎很害怕的樣子,下一秒,就被陳綿綿給薅著頭髮,強迫抬起頭來。
“你連殺雞都不會,那你鞋幫上的血是哪來的,鄰居們可說你今天沒出去過,你別告訴我,你他媽痔瘡被你踩爆了!”
說完,陳綿綿一腳踹在那大嬸的肩膀上,將她腳上的鞋子給扯下來扔到身後的人手裡。
“去提取鞋子上的血跡,驗一下是人血還是動物的血。”
聽著陳綿綿的話,大嬸的臉色一變,下意識就要去搶鞋子。
“不可能,我剛才出門換了鞋子,就算是踩到血,也不會是這雙……”
說到這裡,大嬸的臉色蒼白,趕緊捂住嘴,她竟然陷入了自證的陷阱,而後被陳綿綿給拽進溝裡了。
果然,下一秒,陳綿綿勾起了一個嗜血的笑容。
“噹噹噹,你暴露了,該死的夠特務!”
沒等大嬸說話呢,陳綿綿就掏出手槍,絲毫沒有猶豫地將人給槍斃了。
眉心中彈,死得不能再死了,腦漿混合著血液慢慢蔓延開來,她就那麼怔愣地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潛伏了十幾年,剛被啟用就這麼死了。
“嘔!”
其他被帶來的人,看到這一幕,都忍不住乾嘔起來,有的更是瑟瑟發抖,差點嚇尿。
可這只是開始!
根據這些人的交代,他們都是軍屬,或者來投奔軍屬的,背景都是清清白白,絕對不是特務。
但陳綿綿根據老鼠們提供的情報,準確找到幾個易容的。
他們殺害了真正的軍屬,透過相似的樣貌,而頂替身份潛伏下來。
剩下倒是有被波及的,陳綿綿給挑選出來放回家去。
一個小時後,附近村子裡鬧耗子的人家也都被帶過來。
有的是定期來給家屬院送菜的,有的是民兵……看似毫無破綻的身份,細細偵查下去,竟然都有一些不合常理的地方。
這些人,不全是小日子,更多的是從小培養,在撤軍是就被留下來潛伏的。
最近因為大規模行動,就都被啟用,這才有了破綻。
而他們只以為隱藏得好,卻逃不過動物們的眼睛。
“把他們都給我綁了!”
陳綿綿懶得聽這些人狡辯,他們看似無辜,可是內裡還不一定沾了多少同胞的血。
尤其是今天死在家屬院的那些軍人,他們又該找誰報仇?
“你們不能胡亂抓人啊,我們是冤枉的,還有沒有天理了,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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