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底沒有對生死的懼怕,而是帶著一股無所畏懼的興奮。
全身都在說,炸死一個不虧,炸死兩個就賺。
眾人看著她這不要命的架勢,也都不敢再輕舉妄動,
“陳綿綿,做事太絕可沒什麼好處,軍區這麼多人,你不怕得罪光了麼?”
楚錚陰冷地瞪著陳綿綿,想用平時威脅人那一套。
然而,陳綿綿根本就不在乎,反而覺得他這話太小兒科。
“切,長江後浪推前浪,你爹啥樣我啥樣!
想當年,我手拿菜刀砍電線,一路火花帶閃電,銅鑼灣我從南殺到北,連眼睛都沒眨一下,你敢搶我物資,我就炸死你們這些鱉孫!”
論罵街,陳綿綿沒在怕的,憑著一張嘴,把周圍一圈的人愣是給逼退出一個真空圈。
想從她嘴裡摳好處,別說門了,窗戶都焊死!
陳綿綿全身緊繃,警惕地看著周圍,手一直沒離開手榴彈,誰要是敢動一下,她就要扯掉引線。
“陳綿綿,你別給臉不要臉,這軍區不是你能做主的地方,這麼多的物資和彈藥憑什麼給你支配?
不就是幾隻野狗,也值得和人搶資源?”
楚錚陣營的軍官們,看硬的來不了,那就用規矩和道德壓她。
就不信她要是名聲臭了,宋初六還怎麼保她。
陳綿綿轉頭看向說話的軍官,那雙明亮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一切。
短短幾秒的對視,讓那軍官愣是覺得頭皮發麻,像是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。
“我當時誰呢,原來是你這麼個綠毛王八。”
陳綿綿噗嗤一笑,那人卻臉色鉅變,任何一個男人都沒法忍受被戴綠帽子。
“你胡說什麼呢,誰是綠帽王八?”
那人怒喝,明顯是動怒了,要不是有宋初六這邊的人拉著,估計就能衝過來打陳綿綿了。
然而,陳綿綿卻像是沒感受到那人的暴怒似的,依舊自顧自的說。
“你家最近來兩個探親的人吧,其中一個是你媳婦的表哥對吧,不用懷疑,那是你媳婦的青梅竹馬。
這次冒充表哥過來,就是為了留種的,誰叫你……不行呢!”
家屬院裡的八卦,只要陳綿綿想知道,就沒有她打聽不出來的。
從宋初六給了陳綿綿楚錚這邊勢力的名單,她就讓狗子們去打探訊息,誰家的醜事,她可比當事人都清楚。
“不,不可能!不會的!!”
很顯然,陳綿綿的話讓軍官怔愣住,周圍認識的人也都知道他結婚五年沒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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