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人道:“陳家不站隊、不表態,他們慣來這樣。”
檀衣公子憂心忡忡,對寧明熙道:“殿下,六殿下如此勢盛,要是等謝侯再立了軍功,他不更囂張了?您可得趕緊多拉攏些人啊!”
大家都知道,一般情況下國君不能無緣無故地廢太子。
但若謝侯立了大功,以此相脅呢?
又有人道:“殿下,您若想拉攏陳三,其實也不是沒有法子。”
寧明熙立刻看向說話這人:“席二,你有辦法?”
“其實籠絡人心,無非就是滿足對方的慾望。陳三看似無慾無求,其實他也有求而不得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?”
“女人。”
一群公子哥本來都豎著耳朵聽呢,結果聽見這麼倆字,都無語了。
“你在說什麼胡話?他陳三會缺女人?”
“安華公主他都不要,你們說他不會和鄒陽一樣吧?”
寧明熙沒有和這些人一起嬉笑,而是看向那出主意的公子:“席二,你繼續說。”
要是林姍在這裡,就會認出來,這席二不是別人,正是在璐王府門口調戲她的那登徒子。
席墨含又道:“陳三為鄭五姑娘錯過了殿試,可見心中有她。而且先前我送家中妹妹去璐王府參選,在滎陽打聽到,陳三對鄭五姑娘很不一般。”
“他們不是退婚了嗎?要是陳三喜歡,為何要退婚啊?你說得不對!”
席墨含道:“婚不是陳三退的,是鄭家退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席墨含不再解釋,只對寧明熙道:“殿下,若您能成全了陳三這樁好事,他必會感激您。況且,總不能讓他真尚了安華公主吧?”
寧明熙深覺有理:“本宮倒是可以為他向父皇請婚,只是總得有個理由吧?”
席墨含一笑:“還真有個現成的理由。聽說前些日子陳三失蹤時,便和鄭五姑娘在一塊兒。二人同食同寢,親密無間。”
寧明熙揚眉:“果真嗎?”
“是。鄭家顧全名聲,一直壓著鄭五姑娘失蹤的事,但她其實就和陳宴在一塊兒。”
有人嘖嘴:“孤男寡女的,還不定都幹了些什麼呢。”
“好啊。”寧明熙眼中流露出興味,總算露出個真心愉悅的笑容,“那本宮就做一回好人,成一樁美事。”
太子一笑,氣氛頓時就輕鬆了。
於是有人問席墨含:“席二,聽說你說家倆妹妹都和寧衡打得火熱,不知道寧衡看上了哪個?他總不能娥皇女英都要吧?”
“嗐,不管是哪個,都是席家姑娘。那到時候,璐王府也是咱們這邊的了,多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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