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宴說:“我畫下來吧。”
“好。”葉緋霜帶著陳宴去了書房。
陳宴畫得很快,畫好之後說:“時間太久,我記不太清了,但可以保證有七分像。”
葉緋霜點頭:“沒錯,是她,她叫珊瑚。”
“是,青雲會上下都叫她珊瑚堂主。”陳宴道,“但是她在青雲會從不露臉,一直用輕紗覆面,所以青雲會的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她的相貌。”
葉緋霜再次點頭:“沒錯,第一世我見到她的時候,她也戴著面紗。”
“你是什麼時候見到的這個人?”
“我二十二歲那年。”葉緋霜記得很清楚,“那時正逢太后崩逝的一週年祭,我正在忘塵寺為太后做法事,然後聽說了青雲會鬧事,我去處理,遇到了這位珊瑚堂主。”
“你殺了她?”
“算嗎?她被我逼入絕路,飲毒自盡了。”
陳宴思忖片刻:“她是青龍堂的堂主。你可知在她死後,接任這個位置的是誰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我那時只管北地,青雲會沒再來北地作亂,我便沒有費心。”葉緋霜回視著陳宴,“怎麼問這個?有什麼關係嗎?”
“前世,青雲會是我處理的。”陳宴敲了敲桌上的畫,“我是在……去年殺的她。她死後,新任青龍堂堂主也是名女子,而且依然叫珊瑚,同樣從不在眾人跟前露面。”
說罷,陳宴提筆,又在紙上畫了個人像:“這便是之後的珊瑚堂主,不過也被我殺了。”
葉緋霜打量著新畫:“莫非這是她們青龍堂的規定?堂主必須是女子,還不能露臉,而且必須叫珊瑚?”
其實這規定也不奇怪。因為對於青雲會的成員來說,堂主更像是個符號、象徵。
他們不在意堂主的高矮胖瘦、姓甚名誰,只在意對方能不能領導好大家。
葉緋霜認真端詳著第二個人,微微蹙眉:“我感覺她有點眼熟,我應該見過她。”
“第一世?”
“對。”葉緋霜仔細思索,“但是一下子想不起來。”
沒辦法,記憶太多,見的人也太多。
陳宴道:“不用刻意想,越想越想不起來。你怎麼忽然問我青雲會的女堂主?”
葉緋霜走到窗邊的軟榻上坐下,又讓小桃去把陳宴剛才溫的酒拿過來。
這是要好好聊的架勢了。
陳宴走到葉緋霜對面坐下,給她斟了杯酒。
葉緋霜說:“其實青雲會的五位堂主,我只見過三位。第一世只見到了珊瑚和胡財,這一世只見到了武興。你呢?你都見過誰?”
“我也不是五個人全見過。前世,有些事情我是交給手下去處理的,被他們殺的那些堂主我沒見過。”
陳宴抿了口酒,繼續道:“說起來,我只比你多見一位,他是白虎堂的堂主。”
”?誰是?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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