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緋霜立刻問:“貴妃娘娘,您想聽簫嗎?您想聽什麼曲子?”
可是盧貴妃沒有再給出回答,就連胡話也沒再說了。
此時,外頭有人通報,說盧四公子來了。
身為外男,盧季同進不了內宮,只能在外邊候著,等昭陽宮的宮人把盧貴妃的情況轉告給他。
葉緋霜正好想問問盧季同,於是自告奮勇接了這個任務。
她跟著小太監去了侯見房。
“表哥。”
盧季同正坐立不安:“誒,你進宮了?”
“我來看貴妃娘娘。”
“長姐怎麼樣?”盧季同十分擔憂。
葉緋霜把盧貴妃的病情說了,盧季同憂色更重了。
葉緋霜問他:“高山是啥意思?貴妃娘娘想去的地方,還是有這麼個人?”
盧季同:“哪倆字?”
“我不知道,只知道這麼念。”
盧季同“高山,高杉”地念了半天,搖頭:“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啊。”
“那貴妃娘娘有沒有什麼遺憾?想見什麼人沒見到?想做什麼事沒做完?”
這樣的情況並不罕見。比如很多彌留之際的老人,會因為想見某個人,而撐著最後一口氣。
人的意念很多時候真的很重要。
盧季同蹙眉:“長姐是爹孃的第一個孩子,千恩萬寵中長大的。她要是想見誰,怎麼會見不到呢?也不會有做不完的事,按說她不會有什麼遺憾啊。”
倆人頂著一腦門子問號,一道出了宮。
“誒,那不是陳三嗎?”盧季同忽道。
陳宴正站在陳家的馬車邊,和宮裡出來的幾位大人說話。
瞧見葉緋霜,他和幾位大人拱手告辭,走了過來。
“貴妃娘娘好些了嗎?”陳宴問。
“不太好。”
葉緋霜把盧貴妃說的胡話告訴了陳宴,又分享自己的情報:“我還看見貴妃娘娘寢殿的牆上掛了一柄玉劍和一管玉簫,不過昭陽宮的宮女說娘娘不會吹簫。”
陳宴道:“幼時我去盧四家住過一陣子,那時候貴妃娘娘在學吹簫,但是學了沒多久就放棄了。”
“哎?照這麼說,那‘高山’會不會是一首樂曲?比如赫赫有名的高山流水?這曲子曾經是貴妃娘娘學簫道路上的攔路虎,讓娘娘一直記到現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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