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陳蘊而言,玩牌和她樂嘉郡主的顏面息息相關,不就是天大的事情嗎?
她三叔懂什麼!
剛好回去的路上要經過好運堂,於是葉緋霜帶著陳蘊進去了。
好運堂這個紙牌館作為葉緋霜來到京城後置辦的第一個產業,十分爭氣。
不光給葉緋霜帶來了十分可觀的盈利,連規模也比剛來的時候擴大了不少,名氣那更是響噹噹。
有錢賺自然就有人模仿,京城這兩年陸陸續續也開了好幾家紙牌館。
那些人起初還戰戰兢兢,畢竟他們已經知道了好運堂背後的東家是寧昌公主,他們敢和公主殿下搶生意,無異於虎口奪食。
可誰知寧昌公主十分大度,表示有銀子一起賺,想開的儘管開。大家還能一起交流心得,開發出更多紙牌的玩法。
前世婉婉講過特別多玩法,但葉緋霜只記住了簡單的幾種。那些比較複雜的,光靠聽根本弄不明白。
唉,要是婉婉在就好了。
葉緋霜進了好運堂,寫了個條子給小二:“你怕這個送到鴻臚客館去。”
陳蘊疑惑。鴻臚客館?那不是外邦使臣下榻的地方嗎?寧昌姐姐怎麼往那兒送信啊?
陳蘊還不知道早朝上發生的事,自然更不知道大晟的親王在京城。
葉緋霜帶著陳蘊上了二樓,陪她練牌技。
陳蘊一邊洗牌一邊發牢騷:“母親說,過了年就要給我議親了。”
陳蘊比葉緋霜小一歲,過了年就十六了,的確到議親的年紀了。
葉緋霜問:“榮淑姑母有沒有看準的郎君?”
“有,好些呢。”陳蘊撅了撅嘴巴,“但我覺得都不好。”
“怎麼不好?”
“不好看。”
葉緋霜樂了:“你想要多好看的?”
“我覺得起碼不能比我三叔差吧?可母親說照這樣我只能當老姑娘了。”陳蘊很是不滿,“但我又不是沒見過好看。寧昌姐姐,你知道嗎?我見過一位特別特別好看的公子。”
“哦?是誰?”
“我不認識。不過我三叔認識,可是他死活都不告訴我那人是誰。誒,寧昌姐姐,你該知道他啊,他說他是滎陽鄭氏的上門女婿,但我三叔說他在胡說八道。”
葉緋霜眉心一跳,聽這描述,不會是……
陳蘊帶著滿滿的閨怨嘆了口氣:“我只見過他一面,但我一直記著他呢,我還夢到過他,不止一次!寧昌姐姐,他可真好看,像天上的神仙。”
話音剛落,房門被掌櫃的輕輕敲響:“公主,您請的人來了。”
房門開啟,掌櫃的躬身對蕭序說:“您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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