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緋霜去將軍府看望鄭茜靜。
“二姐姐有什麼信或者物件需要我帶給謝珩嗎?”葉緋霜問。
“沒有。”鄭茜靜撇嘴,“誰在意他似的。”
葉緋霜看著她腕上的鐲子,心道你不在意,天天戴著這不合手的鐲子做什麼?
鄭茜靜面露尷尬,輕咳一聲,把鐲子藏起來:“我還沒原諒他呢。等他打完仗回來,我要看他表現,再決定要不要原諒他。”
鄭茜霞笑道:“北地捷報頻傳,應該快了。今年過年之前,二姐夫一定能回來。”
過年啊……
鄭茜靜心道,那還有好些個月呢。
鄭茜靜忽然握住了葉緋霜的手:“五妹妹,我能跟你一起去北地嗎?”
葉緋霜:“不行。你這身子骨受不住”
“我沒問題的!”鄭茜靜立刻說,“我最近一天只吃一丸藥就行,你看我氣色也好了!唉,我都好久沒有出門玩了,更沒有去過北地,你就帶我去吧!我聽謝珩說過,北地的天特別低,雲特別白,我想看看呢。”
“我要趕路的,你肯定跟不上我的行程。”葉緋霜依然拒絕,“北地氣候不太好,你不要去了,以免受罪。”
鄭茜靜還是想去,央求了葉緋霜半晌。
鄭茜霞低聲道:“二姐姐想姐夫了。”
鄭茜靜紅著臉啐她,鄭茜霞又說:“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“二姐姐死了這條心吧,大伯父大伯母不會讓你去的,我也不會帶你。”葉緋霜堅決得很,“你就好好在京城待著,等著謝珩凱旋吧。”
鄭茜靜又去求了她母親裴氏,果然,被拒絕了。
裴氏生怕她跟著葉緋霜跑了,還把她扣在了國公府,說什麼時候葉緋霜離京了,再放她回將軍府。
葉緋霜去了一趟京郊大營,發現陳宴今日不在。
問了才知道,陳宴昨日回去的時候,就有些風寒了,看來今日是嚴重了。
下午,陳府的護衛來了,請葉緋霜去探望探望陳宴。
彼時葉緋霜正忙著看賬目,因為戶部撥給女兵營的餉銀出了些錯漏。得趕緊算出少的數目,讓戶部補上。
但凡有關銀錢的,那都是頭等大事。
聽護衛稟告完,陳宴不怎麼高興地說:“分明就是不想來看我,還偏推說有事。那賬目我昨日看過了,根本沒有錯。”
護衛道:“說是昨日的賬本拿錯了,今晨送來了新的,裡邊有了岔子。”
陳宴:“藉口。”
護衛無言以對,坐在軟榻上的陳夫人讓他下去。
其實陳夫人打算在潁川待著的,不想再和這個不孝子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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