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們預估的時間大差不差。
暻順帝給足了謝家面子,將淑妃的葬禮辦得十分盛大,遠超了妃子該有的規制。
謝家人亦對暻順帝感恩戴德。
葉緋霜去祭拜,在淑妃靈前見到了形容憔悴的寧照庭。
“是不是你做的?”寧照庭咬牙切齒地問葉緋霜,“你害了母妃,是不是?”
葉緋霜道:“淑妃娘娘接連喪子喪女,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才撒手人寰,與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你放屁!”寧照庭連涵養都顧不得了,罵道,“過去這兩年,母妃一直好好的,雖然傷心,但遠沒到抱病在床,更沒到離世的地步!是你,一定是你,你害了母妃!”
“七皇兄,說話是要講證據的。”
“母妃的病不就是自打你成婚後才得的嗎?母妃在你大婚那日想找人行刺你,所以你報復她!”
“哦,原來七皇兄也知道淑妃娘娘找人行刺了我啊。”葉緋霜說,“那這麼看,是淑妃娘娘害人不成反遭天譴,遭報應了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葉緋霜把寧照庭指著自己的手指按了下去,走到寧照庭跟前。
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即便是我做的,那又如何?你有什麼證據?你去與旁人說,看看有誰會信?”
“果然是你!我就知道是你!”寧照庭死死瞪著她,“你等著,我不會放過你的!葉緋霜,你給我等著!”
“我一直都等著呢。”葉緋霜坦然無懼,“七皇兄儘管放馬過來吧。”
寧照庭幾乎咬碎了一口牙。
葉緋霜不必為淑妃守靈,所以祭拜完後就得以離開。
“寧照庭去問你了?”陳宴問。
“是啊。我告訴他了,就是我做的。”
陳宴笑道:“你激他啊。”
“他本來性格就暴躁,這麼一激,更受不了。”葉緋霜說,“生氣就會犯錯,我就等著他犯錯。”
回到公主府時,晚膳已經擺好了。
葉緋霜剛拿起筷子,就聽秋萍稟告說:“公主,林姑娘來了。”
“哦?她最近倒是少來。”葉緋霜道,“請進來吧。”
林姍一見到葉緋霜,就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她撲倒到葉緋霜面前,連連叩頭:“公主,我求求你,救救學淵吧!”
葉緋霜連忙命小桃把林姍扶起來,問:“彆著急,你慢慢說。”
林姍嚇壞了,說話時磕磕絆絆,十分不流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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