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賢聞言,忙看向門口,見房門緊閉才扭頭低聲道:
“你這丫頭膽子太大了,我敢嫌棄這位的題詩嘛!”
屋內眾人,對太子都不親厚,所以聞言對林錦顏也沒絲毫反感,甚至還有幾人覺其直率坦蕩。
林晏清面色平和的提點了一句:
“顏兒,慎言。”
林錦顏忙請罪道:“顏兒記下了。見這沒外人,一時鬆懈才失了言。”
安知閒見林錦顏故意失言,又賣乖的模樣,掩住眼底的笑意,起身給眾人添茶,側身的一瞬,林錦顏看到他腰間自己新編的玉穗,和那塊自己送來,被他雕上茉莉的玉佩,頓感熱意再度上臉。
這廂,馮斯瑤落敗,對著姚太師行禮讓出座位。
姚太師:“想不到你個臭棋簍子,孫女下棋居然如此不俗,此等棋藝在這京都年輕一輩中,也算翹楚。”
平陽侯得意洋洋的接替馮斯瑤坐下,由著楚承平和馮斯年收拾棋子。
馮斯瑤:“太師的棋藝才是登峰造極,能與您下一場,受益匪淺。翹楚晚輩可不敢當,林錦顏的棋藝,可絲毫不比晚輩差。”
姚太師:“耳聞過,倒是還不曾對弈過。你這般說倒是想瞧瞧了,顏丫頭過啦手談一局。侯爺,一把年歲了還要同晚輩爭嗎?”
平陽侯,不情不願的帶著氣起身,衝馮斯瑤翻個白眼:
都輪到我了,誰讓你多話了。
林錦顏得了林晏清點頭,起身給姚太師見禮落座。
馮斯瑤:“林錦顏,太師棋風沉穩,佈局長遠,小心些。”
林錦顏道謝應下,笑眯眯道:
“我覺得我這局會贏。”
眾人聞言,皆朝著林錦顏看來。
他們都無把握贏,這個丫頭還真是大言不慚。
說大話的女子,笑臉乖巧:
“太師,不如立個賭注吧。”
姚太師:“你這鬼精的丫頭,怕是有事相求吧?前幾日剛讓你祖父說情,讓我給你的學堂題了字,今日又想要什麼?”
“太師英明,晚輩確實有事相求。卻不好意思再三開口麻煩太師,所以才藉著棋局斗膽與您賭一把。”
原本平靜無波的姚太師,被吊起了胃口,抬眉問道:
“賭注是什麼?”
林錦顏聞言笑意愈發燦爛:
“晚輩此局若是贏了,懇請太師勸惠寧姐姐,和夢夫子一起,去晚輩的學堂教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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