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擔憂不已的林錦顏,聞言更覺心揪:
“毒能解嗎?”
白芷診斷完,抬眸看向憂心的林錦顏,原本嚴肅的面色柔和幾分,脆聲寬慰道:
“能解。這毒是將漠北的漠花毒,混進了屏南張家的毒香,雖棘手些,卻也難不住我,小姐別擔心。”
話音未落,洪九夾著藥箱急匆匆趕回來,在白芷的吩咐下,三人合力將暈過去的安知閒安置在床上躺下。
白芷開啟一卷長短不一的銀針,讓洪九褪去安知閒的上衣,露出胸膛穴位,從容迅速的落針。
在洪九動手解衣的時候,林錦顏就背過身,走遠了兩步,雙手因擔憂緊緊交握,細聽身後聲響。
不待白芷醫治完,魏仲急匆匆趕回來,立在門外氣喘吁吁尋林錦顏。
林錦顏不放心回頭看了一眼,瞧見安知閒赤裸的胸膛,忙錯開眼轉頭出屋,看見魏仲被利刃劃破的衣袖,和手背上的血跡,面色頓變:
“傷著了?”
魏仲聞言垂眸,才瞧見手背的血跡,忙將手放下,喘勻了氣回話:
“沒傷到...是旁人的血,只劃破了衣衫。小姐,押送何蘭的商隊,全都換成了晉王的好手,暗處還有接應的人埋伏,我們險些中了奸計受重傷。
幸虧中途來了兩個蒙面好手,幫我們斬殺了過半的敵手,還將何蘭救走了,這會何蘭不知所蹤...”
林錦顏追問道:“杜興和其他人可曾受傷?”
魏仲搖頭:“只有兩個兄弟受了點皮外傷,杜興聽小姐吩咐,還未來得及露面,兩個高手就來了。”
林錦顏聞言,擰眉沉思是誰幫手,忽而轉頭看了眼屋內:
“你去密道,看看何蘭在不在?”
魏仲不解道:
“密道?此處密道是絕密,怎會有外人知曉?”
林錦顏回想著憑空出現在屋內的安知閒,眸色複雜幽深:
“只是感覺,你去瞧瞧。”
魏仲雖摸不著頭腦,卻也並未再多言,領命去密道檢視。
不多時,神色驚異的去而復返:
“小姐能掐會算不成?何蘭真在密道...並未受傷,只是被迷暈了過去。”
林錦顏心中疑惑解開,更大的疑惑又再出現,吩咐魏仲去換了衣衫,將何蘭藏起來安置好,莫讓旁人瞧見。
滿心疑慮和戒備的回了屋,白芷迎上前回稟:
“小姐,安老闆的毒已解,衣衫已經穿好,約莫再過一刻就能醒。”
林錦顏應下,對白芷和洪九歉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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