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鄭誠回稟完,早就有所懷疑的天子,臉上只有怒意並無驚訝,只在聽聞冀州時,疑惑的皺起眉頭,思慮半晌才語氣危險開口:
“朕若是記得不錯,儀美人的生父,似乎也是冀州的縣令?”
鄭誠神色一驚:
“陛下是懷疑,儀美人是秦世子……”
天子眼神微眯:
“派去冀州查儀美人的探子,先去查儀美人的生父…和秦宗良有無來往。”
鄭誠心頭髮緊,立刻領命出殿,不由暗歎:
聰慧是好事,太聰慧了就是禍事。這秦世子越發像個短命的...
將正事吩咐給隱衛,正要回去覆命,就聽隱衛代鄭向恆傳達,後日見面的請求,還說是必須當面回稟的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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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舒宮。
玉妃病了,病的急促且藥石無醫。
聞聽訊息,近來忙於政務,從未去看望玉妃的天子,處理過手頭事,擺架去望舒宮看望。
高熱的玉妃,臉上浮現許多小紅疹,緊皺著眉頭,汗溼的碎髮緊貼在鬢角,偶爾醒來,也時而清醒時而迷糊,常分不清身處何地。
天子到時,小皇子正跪在床邊,拉著玉妃的手,一聲聲哀慼的喚著母妃。
見到天子,小皇子顧不得害怕,跪著上前攥著天子的衣襬:
“父皇…求您救救母妃。”
天子寬慰兩句,見小皇子還無助的哭個不停,不耐的示意鄭誠將人拉開,本欲坐在床邊,卻在瞧見玉妃滿臉紅疹時,又起身挪坐在床邊的凳子上。
詢問御醫,得知是因心中久鬱,致使五臟俱傷,積攢了多年的病症一起爆發,天子轉頭看向玉妃,煩悶的撥出鼻息:
“可能治好?”
李御醫垂眸回話:
“娘娘這病症來得急,怕是……”
小皇子聞言,再也止不住哭聲,爬向床邊緊緊握著玉妃的手,淒厲的呼喊著母妃。
天子抬手拍了拍兒子肩膀,無聲的寬慰,扭頭看向御醫:
“她年歲尚輕,往日身子也算康健,如何會治不好?”
李御醫欠身低頭,眸光微閃心跳加劇:
“實在是娘娘病症太急,所謂病來如山倒,多年積病一同襲來,娘娘又是個弱女子……”
天子收回目光,轉頭看向玉妃,眼中露出一絲淺淡的心疼和不捨,伸手握住兒子和玉妃的手慢慢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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