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商議完正事,和對宋易的安頓。
臉色微紅垂眸不敢看人的白芷,也從隔壁出來,略帶慌亂的腳步,帶著兩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林錦顏見狀並未多問,帶著白芷和洪九告辭離開。
送走人,安知閒轉身,正瞧見眉目舒展的風瀟然,邁著四方步入內,一副浪蕩公子哥的模樣。
安知閒嫌棄的,將風瀟然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,越看眉頭蹙的越深,實在忍不住心中疑惑和震驚,詢問一直未曾離開的董瑞:
“他像我??我是這個樣子?”
用畫本子上新學來的東西,再次向白芷表明心跡的風瀟然,此刻正是春風得意:
“我像你作甚?你這樣的悶葫蘆,如今反倒瞧不上我了?”
董瑞明白安知閒是因為,林錦顏說風瀟然像他,才有此問,瞥了眼自家少主:
“咳,林小姐可能是說,方才少主正經的樣子像您……”
“說誰不正經,反了你!”
話未說完,風瀟然擲來一個空杯,董瑞躲閃著接住,放在一旁的書架上,順勢挪步站得遠了些。
風瀟然並非真的生氣,見狀只是冷哼一聲並未追究,自顧自倒茶:
“像你就成孤家寡人了,像我這樣才對,至少白芷對我已是情深似海。你呢?呵……”
得董瑞解釋,安知閒終於反應過來,林錦顏那句的意思是說,風瀟然在白芷面前裝君子的模樣,是在學自己,當即解了心結:
“情深似海?我瞧著更像是感念恩情。這等事,需真心實意,你一味的求快,當心過猶不及。”
感情上沒有半絲進展的悶葫蘆所言,風瀟然不以為意:
“多操心你自己吧。”
閒聊幾句,安知閒想著方才林錦顏的提醒,縱然已有安排,依舊不放心姚太師:
“雖暫時打消那人的疑心,可畢竟機會難得,他定然不會放過。
我立馬傳信讓冥夜閣加派人手,你讓天機門在漳州的人手,也多盯著些太師爺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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漳州。
自打平陽侯率軍趕來,夜梁大軍再未進一步。漳州百姓,逐漸從膽戰心驚中安定下來
姚太師坐著馬車出城,掀開車簾瞧著熱鬧的市井,不禁感嘆:
“百姓要的,僅僅是吃飽穿暖罷了……那些身坐高位的,口口聲聲為了百姓,又何嘗在意過百姓。”
硯書眉間縈繞著愁緒,順著掀起的車簾,掃向車外景象:
“也有一心為百姓的,卻揹負罵名埋骨他鄉……這世道可真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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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然決和傷哀著帶,下眸的水如靜平,簾車下放師太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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