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吳神醫和孟傑,秦國舅在重重壓力下,腦子是難得的清醒靈光,聽薛忍相勸,隱瞞下吳神醫問診之事。
吩咐只聽從秦宗良之令的死士和探子,避開皇后和東宮的耳目,一面去搜尋上好的蓯蓉入藥,一面悄悄的打聽火玉現在何處。
在皇后以關心秦宗良身子康健,送來珍稀的滋補藥材時,秦國舅也是隱忍不發,只待兒子醒來再議。
皇后並不知兄長已知曉內情,還是如同往常般關懷,自認並未露出破綻。
又有心試探天子,可有因此事對她母子二人介懷,常做些吃食湯水親自給天子送去,一派溫情小意,笑容裡都夾雜著討好。
天子也不戳破,次次都收下,卻沒用過半口。
當國公府的探子查出,火玉在多年前,就被天子當個賞賜,賞給太子把玩,如今還在太子手中。
秦國舅思來想去,並未說出實情。
以秦國公身子不適,用得上火玉為由,找太子借用。
太子卻道:前些時日,楚承平大婚前,知曉火玉在他手中,開口要了去。
太子有心拉攏平陽侯府,都定下了婚事,自然對楚承平的要求無有不肯,當即便痛快相送。
為了兒子,秦國舅只能耐著性子,找到帶著王妃四處逛吃的楚承平,以同樣的由頭借用火玉。
楚承平滿口答應,回府路上偶遇太子,立馬吩咐下人回府取來火玉:
“愚弟不知內情,只顧著稀奇好看,竟討要了如此重要的物件,險些誤了大事。
國公爺與皇兄是至親,這種盡孝之事,自然該由皇兄親為,傳出去也是一樁美談。”
對楚承平討好的言行,太子受用非常,客套幾句收下火玉,就預備親自送去國公府。
正巧韓清如尋來,商議政務,太子吩咐親隨送火玉。
到傍晚時分,也不見親隨回來,派了人去國公府詢問,卻說壓根就沒見到人。
太子增派人手,卻也遍尋不到,只能給急等著用火玉的舅舅如實回話。
秦國舅聞言險些沒忍住,在太子派來回話的人面前怒罵出聲:
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誰敢動他的人?
還正好挑現在送火玉的當口?
尋由頭都如此敷衍,分明是知曉火玉可救宗良性命,故意為之!
在這等關頭下,秦國舅沒法子,只能再次將吳神醫請來。
“蓯蓉倒是極好,只是沒了火玉,少了藥引,無法徹底醫治。
最好的結果,也只能讓世子每日清醒兩個時辰,卻是無法下床。”
秦國舅聽了前半句,本以為無力迴天,待聽吳神醫說完,頓感柳暗花明:
眼前境況自己沒法應對,兒子定然可以。
”!來醒先他讓,治醫兒我為醫神勞有,此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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